明地笑了一下,端着茶杯静静地看他演独角戏。
周明凯一脸愁闷地盯着自己的空杯子,良久才情绪低落地问:“你当真没法从当年的事情里走出来?”
周壑川和偷听的贺舒心里同时说了一句:来了。
“当真。”
“那好,”周明凯深深提起一口气,“那就让你二哥回来吧,当年的事不过年少时的意气之争,亲兄弟哪有隔夜仇?到时候让你二哥过继一个孩子给你,也好传了咱们周家的香火。”
楼梯上的贺舒眯起眼睛,无声冷笑,他刚要下楼就听周壑川半点不客气地冷声说:“二叔真会开玩笑,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凭什么给仇人的儿子,我还没蠢到那个份上。”
周明凯瞪大眼,“什么叫仇人?那是你亲二哥!”
贺舒再也听不下去了,他重重地踩了两下楼梯,走下楼半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他领口开得特别低,因为姿势的问题能看到他露出来的一线白皙的胸膛,有种别样的慵懒性感。眼见周明凯大惊失色地望过来,贺舒“高贵冷艳”地轻哼一声,很是不屑用大拇指弹了弹小拇指甲上不存在的灰,抻着嗓子说:“那可不行,这钱可得有我一份儿,你说是不是啊,老公?”
“……”
周壑川猝不及防被这一声销魂的老公震得脑袋发昏差点手一抖把茶杯扣了,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灵异小说里的“魂魄不稳”,他眼神发飘了一会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故作淡定地说:“过来。”
贺舒溜溜达达走到他身边坐下,周壑川一手非常自然地搂住贺舒的腰,另一只手把他敞开的衣襟系好,“谁让你穿成这样往外跑的?”
“我这不是听说有人惦记咱家钱替你着急吗,”贺舒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目光瞟向一脸不可思议的周明凯,义正言辞地指责:“二叔想得可太不周全了,您有没有想过日后真来了这么个孩子管我叫爸爸,如果曝光了对我的演艺事业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若果说周明凯刚刚是被他的长相给震惊了,那现在就是被他的脸皮给吓傻了,嘴唇抖了半天才哆嗦出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
贺舒脸上的表情悉数收了个干净,那幽深的眼神看得周明凯汗毛倒竖,他微微一笑,“怎么?二爷不认识我了?”
周明凯瞳孔猛缩,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你没死?”
贺舒不高兴地皱起眉毛,扭头冲周壑川抱怨:“老公,你这二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