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贺舒里面穿着的紧身运动服是无袖背心和短裤,他在外面又套了宽大的运动服,周壑川一低头,就能看他散开的领口处被里面黑色背心衬得越发雪白诱人的锁骨。
他眼光一沉,伸手把人扯到自己眼前,“紧张吗?”
贺舒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我觉得你很紧张。”周壑川低头凑到他脸前面,语气笃定。
贺舒:“……好吧,我紧张——唔。”
周壑川把人往怀里一揽,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嘴把他的话悉数堵了回去。贺舒眨眨眼,倒没反抗,所幸周壑川还有点理智知道一会儿他还要上场不能太过分,没亲多久就放开他,他在贺舒唇上轻轻一啄,低笑着问:“还紧张吗?”
贺舒翻个白眼,心说我本来也不紧张。
目光落在他嫣红的唇瓣上,周壑川神情微顿,他的手钻进贺舒的衣服里,贴着他腰间微凉的肌肤轻轻磨挲,“真不想让你露给别人看。”
作为一个骨子里的古代人,贺舒也觉得里面的衣服布料太少,不过人家校队就是这么要求的,他也不能穿个大T恤大裤衩在赛场上跑吧。贺舒笑眯眯地亲了周壑川下巴一口,“别乱吃飞醋啊,我下了场就把外套穿上。”
周壑川没吱声,不过在他衣服里的手倒是越来越不老实了。贺舒退开一步,似笑非笑地看他,“行了,二百米快检录了,我得赶紧过去。你回去的时候注意点,别让我们学校的小姑娘们堵个正着。”
周壑川意犹未尽地抽回手,“我知道,你去吧,我一会回主席台看你比赛。”
贺舒:“那我先走了。”
……
等周壑川回到主席台,一百米的小组赛已经进行一大半了,很快就要到二百米。
没过太长时间,二百米的运动员开始检录。非常巧,贺舒他是A组的一道,是第一个进去找到自己位置站好的运动员。
播报员:“200米,A组,1道,表演系贺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骤然间满场炸开的尖叫声一眨眼就盖过了播报员的声音,几乎每个系的鼓都被敲了起来——之前没有任何一个运动员得到了这么大的欢迎。“身经百战”的播音系学长难得卡了壳儿,他抽了抽嘴角等着声浪小一点,才若无其事地继续念下去:“2道——”
贺舒站在一号牌后面垂着眼活动脚腕,紧身的黑色运动服将他完美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