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问:“怎么了?”
贺舒本来是想在黑暗里从后面给他来一个温柔的搂腰,强行撩一把,没想到身高受限,周壑川的腰又精壮得很,他这么一抱,没有调情的暧昧,反而多了依恋的温存。贺舒有点郁闷,他把头放在周壑川的肩膀上报复性地蹭了蹭,试图用头发去痒周壑川的脖子。
周壑川果然让他弄得后背一紧,偏偏又舍不得躲开他难得的“撒娇”,只能略带僵硬地让他抱着,很有耐心地问:“怎么了?不开心?”
贺舒蹭得满意了,把下巴往他肩膀上一放,又坏心眼地往他耳廓里吹了口气,懒洋洋地说:“我饿了,想吃夜宵。”
周壑川这么多年几乎不怎么找钟点工,家里的卫生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大包大揽,所以一开始他是不想把箱子放下来污染地板的,但是现在看来,他的一双手有比拎箱子更重要的事要干。
他把箱子放到地上,转个身把贺舒搂进怀里,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想吃什么?”
贺舒两只手松垮垮地搭在他腰间,想也不想地说:“想吃饺子。”
“你还真不客气,”周壑川低声笑了,“那这可有点不好办,我也饿了,可我不想吃饺子,怎么办?”
贺舒似笑非笑,“你不知道怎么办?”
周壑川低下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盛满了笑意的眼眸,“知道是知道,就是怕你不配合。”
贺舒的理智警惕地跳出来提醒他这是个套路,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跳进了美人计,“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配合。”
“你吃饺子,”周壑川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他的唇,在他唇瓣上轻轻磨着,吐出模糊暧昧的三个字,“我吃你。”
贺舒搂着周壑川的腰,仰头和他交换了一个无限缱绻的吻,心说:美得你。
因为功法的缘故贺舒的身体比一般男人要凉很多,而周壑川则是那种标准的血气方刚。他的手刚从贺舒衣服底下暗度陈仓地摸进去,贺舒就被他掌心的温度给暖得浑身一麻,他享受地眯了眯眼,放任周壑川沿着他平滑的腹肌一点点往上摸……然后出手如电地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胃上!
他舒服地低叹一声,在周壑川的侧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快去做饭,我饿了!”
周壑川满肚子的绮念都让他给搞没了,只能挫败地在他胃上力道适中地揉了揉,恋恋不舍地把手抽出来。他亲了亲贺舒半眯着的眼睛,“家里没有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