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到她脸上,谢绡不耐烦地皱了个“老板同款”的眉,脚下踩着汇集一身强大气场的正红高跟鞋,快步朝两人走过来,一边还痛快地抬手给自己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抱歉,来晚了。”
“不晚不晚”周九眼睛一亮,赶紧把直言劝谏的工作丢给谢大秘书,“上面就是那个——”
“我已经知道了,大勇和我说了,”谢绡朝周九抬了抬下巴,“让你的人带路,我先上去看看,你和老板殿后。”
周九:“……”真是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秘书!
谢绡跟着一群在她身边被比成鹌鹑的周九手下们上了四楼,她推开蹲地上抠抠搜搜撬锁的“专业人士”,运足内力照着年久失修的破铁门,抬起长腿就是凶悍粗暴的一脚。
“咣!”
壮烈牺牲的古董级铁门连声像样的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踹了个半废。
周围一圈男人们看着谢绡那依稀泛着血光的细高跟,差点给跪了。
谢绡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四下环顾,就是一皱眉。
屋子里的原主人走得太急,又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抄了老家,辛辛苦苦半个月的劳动成果不加掩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贺舒各种角度的偷拍照满满登登贴了一墙,工作台上还放了一张尽职尽责,事无巨细的行程表。
周壑川进这间屋子时的脸色简直太好看了,连比男人都勇猛的谢秘书都很有眼色往后退了退,以免被殃及池鱼。
他盯着那一墙的照片,胸膛剧烈起伏,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一脚把右手边的桌子踹出三米远,火冒三丈,“Hell Hunter把手伸到你们眼皮子底下了还没发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周九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做。”
Hell Hunter是干什么的?那是最出名的杀手组织啊!他们不是只接暗杀任务吗?什么时候还开始在跟踪和绑架上开拓市场了?
“把这些都收走,让人在这附近守着。”周壑川的太阳穴突突突直跳,过热的心脏却慢慢冷下来——看这个架势,贺舒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他转身往楼下走,谢绡赶紧跟上。
刚走到一楼,周壑川的电话就响了,是贺舒打来的。
众人偷偷瞄了一眼周壑川慢慢缓和的脸色,暗自松一口气,知道警报解除了。
“尽快把他们给我揪出来,”周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