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小眉毛打了个一一触即分的结,“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你这孩子情商太低,”贺舒语重心长地说:“无论是接吻还是谈合作,都没人把刀抵在人家背后的,太没诚意了。”
“因为你看起来很随便,”男孩表情认真,“你身手太好,连己土都打不过你,我需要防着你一点。”
贺舒让“随便”两个字砸的胸口有点闷,他嘟囔一句,“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怎么就算我随便了?还有,你怎么会知道己土的事,难道他喜欢用自己挨揍的事娱乐大众?”
“因为我也是Hell Hunter的成员,我的代号是壬水,”男孩收回刀,推开贺舒,“还有,己土很爱面子,他不会把丑事讲给别人听的。”
贺舒往后退一步,抱着肩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送上门来的小美人,“你们组织的人要么要杀我,要么要和我合作,都这么任性吗?”
壬水不理会他的调侃,语气毫无波澜地说:“我想和你们合作一起铲除Hell Hunter。”
贺舒:“……”
头一次听别人把掀自己老巢说得跟挖蚂蚁窝一样轻松。
贺舒:“你们这个行业脾气也太冲了,人家福利待遇不好充其量罢工,你们倒好,直接玩同归于尽?”
壬水:“你不信我?”
贺舒:“朋友,你先说说为什么,我看看靠不靠谱。”
“他们害死了我哥哥,”壬水的下颌绷了绷,眼覆阴霾,“我要报仇,要他们给我哥陪葬。”
贺舒觉得头疼,这都是什么乱账,“你哥又是谁?”
“我哥哥是上一任甲木,”壬水垂下眼,他手里的刀折射出晃眼的光,落在他眼睛里隐有一点寒芒,“他是被他们联手害死的。”
贺舒:“恕我直言,如果真像你说的,你作为他的弟弟,恐怕活不到现在吧。”
壬水:“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而且我手里握着我哥的遗产,他们轻易不会动我。”
贺舒不置可否,“合作的事放到一边,咱们先谈谈报酬。”
“我可以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关于贺巍然的事。”壬水说。
贺舒的眉毛高高扬起,“就这?”
“这世上除了当事人,能尽可能详细告诉你的只有我和周九,但是周九是周壑川的人,不方便。”
“再加一条,”贺舒说,“我要你帮我查查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