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直游刃有余的循循善诱也跟着卡了膛,他话锋一转,又说:“你这是打算不战而败,拱手相让?”
“没门!”唐净楠现在的情绪起伏特别大,整个人就是个包装精美的易燃易爆品,他歇斯底里地冲着手机大吼,“我告诉你不可能!谁都可以!就是姓贺的贱人不可以!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不得好死!”
“……”电话里的人暗自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还是个智商不过线的傻逼,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基因突变,“那……合作愉快?”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合作了?”唐净楠冷笑,“我这次非得划花他一张狐媚子的脸不可!你舍得?”
“唐净楠,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就不明白了,就是这么一张脸值得你们一个两个惦记这么久!贺巍然他到底有什么好!”
“比你强就是了,”饶是目的不纯的阴谋家也要被这敌我不分的倒霉玩意儿激出三分火气,他冷笑一声,“你个死人斗不过,活人打不赢的蠢货,难怪周壑川看不上你。”
唐净楠气得直喘粗气,电话那头却语气恶劣地说:“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电话猛地被切断,唐净楠怒不可遏地把手机砸向了挡风玻璃。
……
顺顺利利登机的贺舒可不知道有人不仅想挖他的墙角,还要合伙算计他。他坐了两个小时飞机,一落地就给周壑川打电话,周壑川说他马上就到。贺舒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把自己的行李托给了李胜让他帮忙拿回去,自己先去了趟洗手间。
结果他刚踏进洗手间的大门就见到了熟人。
井仲一刚洗了把脸,他一抬头,脸上的水珠沿着他轮廓分明的面部轮廓曲折地滑下去,打湿了他的领口,贺舒透过镜子,结结实实地看到了他于无人处才露出的疲惫。
井仲一神情微愣,他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擦了擦脸,转回身又是平日里见到的风度翩翩的上层人士。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碰上你。”
贺舒也觉得挺巧的,他上武当山这一个月井仲一一开始还会频频打电话,但是贺舒对他实在不来电,总觉得他这样的正人君子嚼起来没劲,吃起来牙疼,对他的态度就不是很热情,后来可能是井仲一看出来了,也就知情识趣地不再来找他。再到后来,贺舒每天撩周壑川撩得不亦乐乎,也把这茬给忘了。却没想到一下飞机,他先见到的竟然不是周壑川,而是井仲一。
井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