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骨头都疼了,”贺舒话语间带了点软软的小抱怨,他感受着腰间骤然勒紧的力度,嘴角扬起一个恶意的微笑,声音确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懊恼,还夹杂着藕断丝连的磁性,能直接撩拨到人的心里去,“可你说你不喜欢我这张脸,怎么办呢?”
周壑川:“我没——”
“不如这样吧,”贺舒往他耳朵里吹一口气,轻声说:“我背过身去,你来,好不好?”
——作为一个撩汉狂魔,只要他想,就能撩得周壑川生活不能自理。
周壑川脑袋里嗡地一下,瞬间就不知道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他急不可耐地要把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你——哼。”
上一秒还在天堂,下一秒就如坠地狱。
周壑川一声闷哼,捂着小腹满头冷汗地退开一步,贺舒慢条斯理地收回膝盖,居高临下地微微一笑。
“给你提个醒,以后少给我提我不爱听的,下次——”
他弯腰迎着周壑川紧皱的眉头下盛着占有欲和野性的漆黑双眼,在他带着细汗的额头上烙下轻轻一吻。
“我踢的可就不是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