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一直沉默得有些古怪的周壑川,皱眉,“你从哪惹了这么两个难缠的仇家?”
周壑川面色平静地低头看他,不易察觉地松开了自己紧握的双拳。没人知道,他在看到戊土凭空出现在贺舒身后,举起索命的刀刃时,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直到现在一阵凉风吹来,让他浑身发冷,他的剧烈的心跳才渐渐平静下来。
“五年前,贺巍然雇己土在海边杀我。”
贺舒瞪大眼,觉得难以置信——他刚刚还在怀疑当年那个贺巍然就是自己,结果周壑川就说贺巍然想杀他。贺舒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他脱口问道:“贺巍然不是你的恋人吗?为什么会想杀你?”
周壑川神情微顿,他想:无论是贺舒还是贺巍然都吃软不吃硬,而且天生反骨,自己捧到他面前的他未必会珍惜,甚至会觉得可能别有所图;相反,自己表面对他独一份的好,实际上却是一心为了别人,反而会激起他的好胜欲,让他恼怒之余忍不住伸手掠夺。
——现在,贺舒已经会因为贺巍然而不满了,自己需要做的只是让这份不满加剧,直到有一天让他忍不住主动把自己从“贺巍然”手里抢回来。
纷杂的念头在周壑川脑中一闪而过,他说:“因为他不只是我的恋人。”
贺舒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最开始他是我父亲的情人,后来我父亲满足不了他,他就开始勾引我,”周壑川满眼都是浓浓的讽刺,“我当时年轻,觉得他是真的爱我,会为我安定下来,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水性杨花的人怎么可能放弃偷情的快乐,他很快就和日本山口组的头目勾搭上,一起谋划除掉我再吞掉周家的一切。”
贺舒:“……”贵、贵圈太乱了好吗?!!!
他的眼神飘了飘——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应该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吧?
贺舒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不再想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贺巍然,他问:“那刚刚那两个你说的山口组的头目?”
“不是,”周壑川摇头,“他们是一个杀手组织Hell Hunter的成员。”
贺舒额角跳了跳,就算他有一本百科全书,他也是对这种鸟语束手无策的,“海什么?海鸥?什么玩意,你说人话!”
“Hell Hunter,”周壑川重复一遍,“中文名是地狱猎手组,全组一共十二个杀手,完成任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因为创始人是个中国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