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去看了半个小时演出,起初贺舒还很新鲜,后来就觉得没意思了。逛了一会,他拉着周壑川跑到路边的一个飞镖扎气球的南瓜屋边,兴致勃勃地研究怎么玩。
听到老板说,只要能连续十次全部扎中大气球缝隙间的小气球,就能从后面的礼物塔里随便选一个带走,贺舒眼睛刷地就亮了,他用胳膊肘怼了周壑川一下,得意地说:“来,给你个机会,喜欢哪个?我打给你!”
周壑川双手插兜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听到贺舒说话,他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便。”
贺舒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飞快褪了个干净。飞镖在他指尖飞快地转了一圈,他颇感无趣地把它丢到桌上,扭头就走。
周壑川一愣,赶紧拉住他的胳膊,皱眉,“怎么不玩了?”
贺舒瞥了一眼他拽着自己的胳膊,另一手插在兜里,眼皮一撩,不咸不淡地说:“我乐意,你管我?”
周壑川握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他垂眼复杂地看了贺舒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气,有些艰涩地低声说:“我想要最上面的那个,你打给我好不好?”
贺舒翻了个白眼,心说:惯得你!现在想要?!晚了!
他刚要甩开周壑川的手,就看见不远处礼物塔的最上面是一只一人多高的大熊,浑身的白毛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光泽奕奕,憨态可掬。贺舒眼珠一转,问他:“你真想要?”
“真的。”周壑川想也不想地应下来。
贺舒嘴角挑出一抹坏笑,“我真给你打下来你可不能不要。”
周壑川:“绝对不能。”
贺舒这才满意,他伸手在周壑川的胸膛上推了一把,“起开。”
见他不生气了,周壑川无奈地笑笑,靠到一边去。
一旁见多识广的老板嘿嘿一笑,见这俩人终于达成一致,这才把飞镖盒子推给贺舒,“小伙子有志气,我这店开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能把最上面的打下来,你要是真行了,也算拔了头筹了。”
贺舒曲着一条长腿懒懒散散地站着,左手揣在兜里,右手随便从盒子里摸出来一个飞镖,在手里掂了掂。
从贺舒和周壑川走到这个南瓜房开始,周围就围了好几个女孩子,此时见贺舒用一种帅得人神共愤的姿势站在那,纷纷受不了地低声尖叫:“啊啊啊!好帅啊!天啊,他腿好长啊!”
贺舒充耳不闻,他原本还软趴趴的眼神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