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和父母去日本探望姑姑途中出了车祸。父母当场死亡,之后贺舒就留在了日本由姑姑抚养长大,四年后回到中国上大学,目前就读于首都电影学院,已被星探发掘,是周氏旗下光盛传媒的练习生……
剧痛渐缓,贺舒脱力般地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头晕脑胀地盯着“铜镜”里的“自己”,一种荒谬的感觉占领了他所有的感官。这难道就是志怪小说里说的“夺舍”吗?
真的是他跳崖死了之后变成鬼魂占领了这具身体吗?
不,不对……
贺舒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他魂不守舍地想:不,不对,我一定是忘了什么细节,一定是。
眼见头痛又要加剧,屋子里突兀地拔起一阵音乐声。
贺舒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如临大敌地对着声音的方向做出一个防备的姿势。
音乐很轻柔地在屋子里循环往复,贺舒却愣是从中听出了诡异的味道。他脊背紧绷,一步一步缓慢地接近,终于发现那“渗人”的曲子是从床边的一个扁平黑铁块里传出来的。
贺舒和它保持着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安全距离,目光不善地打量它。
“黑铁块”的表面还在不停闪动,上面明晃晃的“经纪人李胜”五个大字映入贺舒的眼睛里。他有些迷茫的想,“经纪人李胜”这五个字他都认识,怎么合到一起他就看不懂了呢?还有,它为什么一直响?
……用手指划一下表面……
贺舒魔障一样伸出手指,还没碰到,他就猛地清醒过来,霍地倒退一步。他不可思议地回想着刚刚那一幕,不知道要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就像,就像——
冥冥中有人在他大脑里告诉他要怎么做一样。
一股凉意刷地从他后背沿着脊椎直窜而上,贺舒盯着那个黑铁块,如避洪水猛兽般蹬蹬蹬倒退好几步。
音乐声戛然而止,整个房间瞬间静得可怕。
贺舒僵立在地中央一动不敢动,大脑放空了半天,他才心慌意乱地想:刚刚那是这身体的原主人留下的意识吗?
“咣!咣!咣!咣!”
巨大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来,就像一根极细的针快准狠地扎进贺舒正绷得死紧的神经,瞬间将他骨子里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凶性给激了出来。他沉下脸,裹挟着一身凝如实质的怒气,杀气腾腾地转身朝声音的来源走过去。
他眼神发冷地看着重击下不断震动且完全找不到门栓的“铁门”,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