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还真不容易反驳。
但魏忠贤眼珠微微一转,又有话说。
“虽然天降神迹,不能有假,但那女神仙口中,提到过叶首辅的名字,提到过杨御史的名字,可从头到尾,并未提到奉圣夫人的名字,也未曾提过咱家的名字,可见神仙对于此事,并不十分清楚,故此不敢乱提人名字,怕冤枉了好人。”
这话一出,叶向高心里先是一震。
魏忠贤一个市井赌棍出身,不怪人家能拿下一个皇朝的权力。
这脑子,这反应,真挺厉害!
天启皇帝脑子里一回忆,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说来真是憋屈。
天上神仙蹦出来骂人,只有他这个皇帝,是被实名批评。
天启皇帝,天启皇帝,当着全天下百姓,被骂了个臭死。
其他被批评的,只有“权倾朝野的大太监”“那位女士”。
魏忠贤眼珠又微微一转,完美接起了皇帝脑子里的话茬。
“神仙只是说大太监、大宦官,咱家虽然是司礼监,但司礼监的掌权太监共有三个,掌印秉笔,各有其人,怎见得说的一定是咱家呢?”
众大臣恨不得一口啐他脸上。
那俩太监都是他的傀儡,谁不知道?
同时又深恨那女神仙,说话故弄玄虚。俗话说杀人杀个死,直接点名捶死他,不就得了。
这倒好,给他留下了空子,胡言乱语地狡辩。
皇帝迟疑了。
亚父为自己辩解的同时,也是为了他能下台,为客氏能下台。
真是他们干的又如何,难道真忍心杀了他们?
让他们答应从此悔改,不再干了也就是了。
这可都是自己最亲的人啊……
客氏虽然粗俗不堪,也是个一等一的机灵人,一看这风头这态势,自己象征性地拜了一拜,娇滴滴说道:“正是这个理儿呢,皇上可要明鉴,不能冤枉了好人。”
说完话,径自站起身来,一身珠子乱响,她又没事儿人似的,坐回了高堂之上,珠帘之后。
从头到尾,没人让她跪,也没人让她起,她在金銮殿上,就跟红角儿在台上演戏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入无人之境。
三人组这一番神操作,大臣们都看傻了眼。
眼瞅着皇帝不吭气了,重新拿起了点心,准备再吃一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