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神情凝重:“嗯。”
她拿起随身携带的医疗包查了一下,皱了皱眉:“里面有其他的医疗设施吗?”
“有。”小南答:“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那就好。”小樱松了口气,立刻往里走去。
“小樱。”
春野樱疑惑地回头,在她心中一直大大咧咧的鸣人眉头紧锁,神情认真,带上了从未有过的祈求:“小樱……”
这一刻,什么都不需要说出口。
当年,佐助叛逃出村,小樱也用同样的神情祈求过鸣人。
这个从小就饱受排挤的同伴,在祈求她保护好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
小樱心中酸涩,面上却十分郑重地点头:“我会竭尽全力的。”
……
房间里没有传出声嘶力竭地惨叫,只有时不时忍耐不住的闷哼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鸣人的额头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汗水,他死死地盯着房间。
原本还闲适着站在那里的面具人身形也逐渐紧绷了起来,他靠在墙上的身体越发紧绷,鲜红的写轮眼里满是卡卡西熟悉的情绪——那是鸣人同样有的。
果然,宇智波斑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妹妹。
卡卡西心想。
整整过去了一天一夜,房间里的闷哼终于消失。
而后是死一样的沉默。
在鸣人和面具人陡然抬起的视线中,房间门被打了开来,小樱面色苍白,抖着声音道:“孩子生下来就去世了,音姐晕过去了……”
.
希音不吃不喝一天了。
从她醒过来,她便没有开口说过话。
带土耐心地为她擦干净身上的汗,又拜托小南为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
鸣人和卡卡西等人在外面守着,带土轻声道:“姐,吃点东西吧。”
希音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死紧,压制着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漏风,累到不想说任何话。
不是不想吃,是实在吃不下。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想一下孩子,他需要下葬了。”
“……火化了吧。”希音终于开了口,她声音嘶哑:“我不想看。”
“……”带土闭了闭眼,他轻柔地说:“可是他应该很希望你去看看他。”
“我不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