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愿!”
他湛蓝色的眸子里被眸中风暴所覆盖着,阴沉无比:“如果音姐不是自愿的,而我们这边却选择放弃救她,那音姐该有多绝望!?我做不到!”
卡卡西神情微动,他闭上了眼睛,放任了自己的任性:“鸣人说得没错,我也做不到。”
哪怕知道这个分析百分之九十是正确的,他也不敢去赌那百分之十。
人的一生,总该能留住一些东西,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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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岳之墓场。
小南给希音铺好被褥,又在她的身后垫好枕头,这才扶着她躺在了床上。
短短几个月时间,原本只有石头的小房间里摆放上了各种适宜的家具,小南垂眸看着身体日渐沉重的希音,心中有些许的复杂。
她和这位化名为“阿飞”的宇智波斑关系并不亲厚,纯粹是为了长门才也加入了晓。在她的认知里,对方一直是个冷漠无情的阴谋家;当时对这位怀有身孕的木叶老祖宗出手时,她心底也有些许的迟疑。
没成想,她却能从宇智波斑的身上看到完全不同的一面。
果然,哪怕忍界修罗也是有软肋的。
“今天感觉怎么样?”正想着,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边脱下披风,一边问道。
小南看了眼疲倦的希音,面无表情地回答:“老样子,她一直没什么精神。”
带土面具下的眉心蹙了一下,他坐到希音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希音的额头,低声道:“退烧了。”
“嗯,不过她还是没力气。”
带土“嗯”了声,声音柔和了不少:“先别睡,先吃点药。”
“不想吃。”希音困倦地扭过头:“别烦我。”
“那也要吃药。”带土不容拒绝地将她扶起来:“吃了我就告诉你鼬那小子的情况,怎么样?”
希音不耐烦却无可奈何,她顺着带土的力气起身,无言地吃下了带土喂过来的药。
小南在带土的示意下转身离开了室内。
希音等难受的劲缓过去后,开口问道:“说吧,鼬怎么样了?”
带土耐心地为希音整理好被褥,确认她不会有定点受寒,才将鼬和佐助的事情一一道来。很多细节希音或知晓或猜到,她放在小腹的手越来越紧。
“他会死吗?”哪怕知道答案,希音还是忍不住问道。
“应该会。”带土残忍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