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他当机立断的掐住希音的脖颈,指尖稍一用力。
他的查克拉迅速包裹住昏迷过去的希音,干脆利落道:“走,她要坚持不住了。”
话音一落,这位向来行事不紧不慢的叛忍几个起跳消失在了原地。
“哎呀哎呀,鼬那家伙。”迪达拉嘟囔两声。
“果然还是在意的吧。”鬼鲛咧着嘴笑。
其他人懒得参与这种无聊的话题,跟着宇智波鼬向着同个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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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件简单的石房,没有华丽舒适的家具,也没有作为装饰用的绿植,举目望去,只有单调粗糙的石块。
床也是由巨石简单地构成,上面铺了几层被褥,不远处摆放着桌子,这便是整间房间的布局了。
希音疲惫地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兄长度过了几十年的地方,也是带土度过了十多年的地方,简直就像是远古时代,远远地断开了和人世间的联系。
希音摸了摸手臂上被连接着的管道。
这管道由树枝制成,一路连接到看不见尽头的上空,希音知道上空的另一侧是什么。此时此刻,源源不断地查克拉从那里稳定地传送进她的体内,既限制了她的行动,又让她不至于因为失去力量而如之前那般险些丧命。
她抿了抿唇,终于将目光落在了一边托着腮,如同蛰伏的凶兽一般。
带土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少年时的清脆:“感觉怎么样?”
希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带土。
她猜到带土发疯的原因,同时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定然会让带土疯狂;
可另一边,她又不由自主地感到委屈。
“呵。”没得到她的答复,带土讽刺自嘲地笑道:“有了亲生的孩子,我这种和你没血缘关系的孩子自然就不重要了,连理都不想理了是吗?”
他压根不给希音反应的时间,倏然起身,下一秒出现在了希音的上方,一把狠狠地掐住了希音的脖子。
他被肌肉裹盖的手臂上青筋必露:“这个孩子真幸福啊,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存在!”
希音虚弱的试图掰开带土的手。
不同于之前是她自愿放弃抵抗,任由带土泄恨,现在的她是无能为力。
这种不能掌控生命的感觉,只有在面对带土的父亲时她才感受过。
带土眼底的狠意松动了些许,他眼神闪了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