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敞着手任她折腾,根本不搭理她手中的衣服。
他垂眸俯视着希音,一如既往阴阳怪气:“关你什么事?”
……这臭小子。
希音习惯性地无视了他的屁话。
带土冷哼:“那小子那么放肆你都不生气?是我的话,你早就教训我了吧?”
希音无语地将他黏着血的内衫扒下:“带土,说话要凭良心,我对你还不够纵容?木叶谁敢像你这样在我面前没大没小?”
“那是你心虚。”带土讽刺:“可你连为什么心虚都不敢承认。”
心虚的希音再度移开了目光:“……”
她去洗手间为带土打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沾湿后,她回到卧室将杵着的带土一把摁坐了椅子上。
她则半蹲下身,细细地为带土擦拭着身上凝固的血液——这小子如果能自己去洗个澡最好,不过他显然没这个打算。
血液都是别人的,她没有在带土身上看到任何伤口。
带土等希音将水倒了回来后,才再度开口:“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倒是对你还不错,可惜在利益面前,他们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姐姐,是他们默认的九院神斛侮辱你吗?”
“带土!”每次听到带土提到九院神斛,希音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又是这样,只要提到那个男人你就会这样!”带土更怒,他拍案而起,居高临下地阴森森地看着希音:“那是不是我理解错了,其实你们之间压根不是强-奸,而是和奸!?”
他怒极冲心,这一直是他的逆鳞,提到便一定会发疯:“也是,你那么厉害,如果你不愿意,谁能强迫的了你!那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你和-奸的产物,还是你那可怜被带了绿帽子老公的不该出生的孽……”
“啪——”
带土的声音戛然而止。
希音抖着手,这一巴掌用了太大的力气,连她都感觉到掌心的疼痛。
带土被扇得头偏向了一边。
希音嘴唇发抖,理智后知后觉地回笼:“带土……”
“别碰我!”带土掐住希音带着治愈系查克拉的手,他的瞳孔早已变成了红色,独特的形状旋转着成型:“原来你有在乎的事情,只是我不在其中而已。”
“……”
“告诉我,你在意的到底是九院神斛,还是千手瓦间?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房间内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