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不稍片刻,他的面色好转了些许。
他抬头,嘴角边满是鲜血:“你的确比我强,论武力我什么都做不了。”
希音试图抽回手,带土牢牢地握着没有放开。
“可是姐姐,你对我下不去手。”带土道:“而我以后不会放过你。你从最开始就输了。”
希音瞳孔缩了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她想起她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希泽,你爱我,你对我永远下不去手。
所以我一定会赢。
而最终,她的确靠着希泽的心软与退让成功杀死了希泽,更确切来说,最终希泽选择了自杀。
他们这一家子就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永远陷入了这诡异的轮回之中,谁都逃不脱。
“你好好休息。”希音几乎是逃避似的仓促起身:“有什么需要的就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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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带土康复如初,他和鼬定下了行动时间。
夜黑风高,希音将鸣人哄睡着后,习惯性地为他加了一层隔音的结界。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她披了件宽松的睡袍跪坐在客厅桌案后,熟稔地煮茶、沏茶——愿或者不愿,她也在王宫之中生活了几十年,从骨子里被彻头彻尾地改变了。
然而一壶茶未品,门口传出了女孩的痛苦闷哼,哪怕看不到,希音也知道女孩子定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希音愣了下。
她的住所位于从前的千手族地和宇智波族地中间,距离宇智波有一段距离;按照带土和鼬的计划,外加根部团藏等人的配合,怎么可能会有人能逃到她的住所?
希音转瞬又想到了带土的能力——看来又是这家伙搞的鬼。
希音将茶一饮而尽,利落地起身开门。
一个女孩子形容凄惨地半跪在地上,捂着受了重伤的腹部不断地咳着血,在她的身后一个带着漩涡面具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如同玩弄蝼蚁般,不甚在意的拿着刀抵着她的心脏。
她眼底的泪痣被血覆盖住了,随着门打开,她的神情从绝望带上了些微的希冀。
满是干涸血液的手努力地往前伸,努力地想触碰希音的鞋:“救救我……音前辈,救救我……鼬君在哪?”
是宇智波泉。
希音按捺住下意识想要俯身将小女孩抱起来的冲动,冷风中矗立许久,她才看向带土:“……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