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鼬,又看了眼上位坐姿端庄、宛如高等贵族的女子,心事重重地拱手告退。
希音等他们走后转身进了房间,打开靠着墙的衣柜门,随手抹除结界。
随着结界的消散,一个隐藏的地室显露了出来。
她犹豫了下,才端起碗,缓步走下了楼梯。
房间内,一个少年阴沉着脸,正怒气冲冲地等着她的到来。
他将楼上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一见到希音便忍不住阴阳怪气:“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让你插手你就插手?”
“如果你需要的话。”希音脚步不停,来到带土床边坐下,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你的身体还是要再养一阵,鼬那孩子找你帮忙了吧?如果身体没好全,我是不会让你去的。”
带土给自己的那一下没有留手,又狠又不留余地。
顺从命运这个决定做出来时,父亲母亲就说了很多违反会导致的结果,不让带土度过本该有的一生,带土便永远有性命之忧。
每一次的警告与其说在阻拦希音的行为,不如说在守护带土。
“呵呵,不让我去,你就不怕影响了你唯一的亲人宇智波斑的计划?”
希音任他发泄着怒意,她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粥吹了吹,喂到带土的嘴边:“张嘴。”
带土头一扭。
希音耐心劝着:“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
带土冷笑:“早点离开好帮你大哥做事?你想得倒美,我就是住在这里,你能奈我何?”
“那你也得吃东西。”
“不吃。”
“生气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带土如同被激怒的小兽,他恶狠狠地瞪着希音,一把试图掀翻希音手中的饭碗:“在这里装什么贤妻良母?你是我的母亲吗?”
希音的手稳如泰山:“我不是,我也没有办法让你的母亲过来喂你吃饭。说说条件,要怎么样你才肯吃?”
“呵,又是这样。”带土神情一闪而过受伤,他佯装无事地嗤笑,大大咧咧地伸展着身体,双手搭在脑后,狠毒道:“如果我要你死呢?”
“如果我同意的话,你只会更生气。”希音客观地说:“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死,我可以满足你。”
带土的神情更加阴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