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亲眼见证过好多次的天灾人祸都被神明们轻而易举地解决,庇护了他们长久的平安。
久而久之,神树下的城镇飞速发展,迅速成为国家的中枢地带。
人心最为难测,这份感恩之情在常年的积攒下,逐渐的扭曲了起来。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患寡而患不均。
——凭什么你们可以长生不老?
——凭什么你们可以那么强大,无惧所有天灾人祸?
——凭什么你们生来便居高临下,而我们却要遭受生离死别之苦?
嫉妒的情绪滋生着,暴戾激进的一派最终取得了话语权,而温和的大多数不愿意与他们起争执且利益无关,便选择了缄口不言。
久而久之之下,一代又一代的在激进方控制舆论、而保守派保持沉默下,新出生的人类对希泽等人的厌恶与仇恨登峰造极,甚至有谣言说“他们的强大是剥夺了我们的力量,我们本该和他们一样强大”。
这次破天荒地地看到了希泽如此狼狈的模样,不少人甚至有了隐秘的快感——看啊,向来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候?
他们如同戏耍蝼蚁般戏耍着希泽,一边说可以帮他,一边又在半路反悔说临时有事。
来来回回无数次后,哪怕希泽再不谙世事,也发现了对方的故意为之。
——希泽不是蝼蚁,他是世界意识。
他的瞳孔在意识到恶意时变得极黑,像是可以吸取一切的黑洞。与此同时,天空察觉到了他的愤怒,并给予了回应,同时变得黑沉压抑。
方才还在洋洋得意笑着睥睨希泽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从天而降的一道天雷活活劈成了碎片。霎时间,鲜血四溢。
围观看好戏的人类终于意识到了他们招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恐惧之下,有的人甚至当场失禁,更多的人腿一软转身便开始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希泽冷冷地俯视众生,心中澎湃的恨意无法消减半分——我保护了你们几万年!你们却恨我!甚至不愿意出手帮一下我的亲人!
随着他的恨意涌动,天空越发地恐怖,甚至有红色的闪电在世间嗡鸣。
最终,希泽沉沉地冷笑一声,想到希音的教诲,他不再回头,转身回到了苍天大树之下。
罢了,杀了他们只会让音音生气,他才不要让音音不高兴呢。
“……”
希音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