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软了几个度:“鸣人还小,跟小孩子生什么气?”
“是,他是小孩子,我不小了,自然比不过他。”
希音:“……”
哎。
最后,带土没有继续撒泼,满足了鸣人想要和希音一起睡的愿望。
看着怀中带着小帽子,穿着小动物睡衣的鸣人,希音面色柔和了下来。
她的儿子对鸣人还是愧疚着的,她能感觉到带土态度上的松动。
这些年,带土嘴上叽叽歪歪,可每次看她老老实实地履行和他的承诺,真的闭门不出,好几次希音都能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这孩子的怒火多多少少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他早就心软了,只是没有找到台阶。
另一方面,由于他的算计,鸣人在村中被视作不详的妖狐,本该万千宠爱的四代目之子沦为了孤儿饱受排挤。
长期下来,鸣人养成了调皮捣蛋、其实只是想被关注的性子,和曾经的带土一模一样。想来,每次看到鸣人孤孤单单地一个人坐在小秋千上,或者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不想让希音担心时,带土定然也是心疼过的。
可惜事已至此,带土回不了头了。
.
又过去了半年,宇智波止水遇害。
那一天,鼬的眼下流淌出长长的血泪。
他站在了希音面前,浑身颤抖,杀气四溢。
“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吗?”希音轻声问。
宇智波鼬跪下地上,因为痛苦和失去而颤抖着,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瞳孔中成了型。
那是力量的象征,也是恨的象征。
“我会想清楚的。”他一字一顿道,希音看见他握着刀柄的手过于用力,青筋毕露。
几天后,宇智波鼬找到了化名为宇智波斑的带土,要求了对方的协助。
木叶边境的树林中,月色迷蒙,黑暗悄然无声地笼罩住整个树林。
带土和鼬的脸全部隐于黑暗之中,带土意味不明地问:“全都杀吗?”
“是的。”宇智波鼬坚定道:“除了佐助,我的眼睛还需要用他的来移植。”
带土嗤笑一声,没有戳穿这个脆弱的谎言。
他恶劣地问:“千手希音呢?她也是宇智波吧?”
宇智波鼬一怔,他没有露出任何异常,冷静地说:“那是你的妹妹。”
带土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