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时间失去了两个羁绊,对年仅十二岁的卡卡西而言,就像是昭示着他不幸的一生的开始。
自此以后,他的骄傲成为了历史。
希音坐在孩子的床边。
卡卡西的苍白的嘴唇映衬着透着红的脸颊不甚自然,希音摸了摸他的脑袋,果不其然,又发起了烧。
希音心中沉甸甸的。
“这个世界太残忍了。”
九院神斛从浴室里拿出准备好的毛巾,放在了卡卡西的头上。
希音看着他动作,叹息道:“先是他的父亲,再是他的同伴……这种无能为力、无法履行诺言的感觉,一定让他很痛苦。”
九院神斛“嗯”了声,坐在希音身边:“弱是原罪。”
“原罪是世界还没有得到一个合理的秩序。”希音不赞同地摇头:“我的那个世界有特殊能力的人才是少数,大多数普通人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虽然也会遇到天灾人祸,却绝对不像这边这样频繁。”
九院神斛没有接她的话。他向来不太喜欢参与另一个世界的话题,每次提到态度都很是微妙。
他转移话题:“这孩子的父亲不仅仅是自杀那么简单吧?”
“团藏。”希音答。
九院神斛对这个名字不陌生。木叶会派人前往京都汇报每年的情况,这其中自然包含团藏的根。
在九院神斛看来,权力斗争没有对错,冷血一点地说,只怪旗木朔风太天真,在政治斗争中最终沦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地步。
九院神斛握紧希音的手,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他又不是希泽,才不会故意刺激希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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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人就这样放下了一切的事务在家里等卡卡西醒过来等了一早上,期间希音喂着卡卡西喝下了退烧药,确认卡卡西出了汗才放松不少。
卡卡西清醒过来时,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想起来了,昨天音姐说要去和火之国的国主谈事情,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不。
卡卡西想。
何止是家里呢,整个世界,似乎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卡卡西有气无力的起身,然而打开门的瞬间,卡卡西才意识到了什么,他猝然抬头。
餐桌边,希音和一个他并不熟悉的男人坐在那里。
希音冲着他笑着,如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