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音没能等回来带土。
那是个阴沉沉的天,乌云遮盖阳光,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可等了整整一天,都没能等到雨水冲刷这一切。
希音手中动作不停,看了眼窗外的天,心中不详的预感达到了顶峰。
从带土他们离开村子后,希音就一直惴惴不安。
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烦躁地放下活计。
她看了眼悬挂在腰间的护身符。
护身符做得歪歪扭扭,上面还绣着一个傻乎乎的笑脸,边边角角的针线扭曲得不行,还沾上了丝丝血迹,想也知道那个傻孩子在做的时候一定笨手笨脚地戳到了自己无数次。
希音握着护身符,目光再度看向木叶的大门,像是在响应她的实现,从视野的尽头出现了三个身影,紧随其后的是穿着火影袍的三代和木叶高层长老们。
希音目光在接触到那几人身上时霎时变得锋利。
——没有带土!
她目光恐怖阴森地看着卡卡西沉默地打开门,他站在他的面前,头发凌乱,乱糟糟地黏在脸上,一只眼睛绑着绷带,浑身上下是早已干透的血斑。
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身后,波风水门和野原琳难过地垂着头,三代和长老团守在门外,留给了他们空间。
“带土为了救我……半边身子被压碎了。他让我和琳快走,他说……”卡卡西痛苦地浑身颤抖,大滴大滴的鲜血从他的眼睛上的绷带渗透而出,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水。
天才卡卡西双目赤红,头紧紧地压在地上,沙哑又绝望地说:“他让我和你说对不起,他没有办法回来穿你新做的衣服了。”
希音的表情如同慢动作片般一点一点地龟裂,她的嘴唇开始颤抖,逐渐地全身都在抖。
她手里还拿着一件新的衣服。
马上就是带土的生日了,她每年都会在那一天送给他一件新衣服,而往年的衣服都被她精心收藏着记录他的成长。
针刺入指尖,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刺目惊心的红。
不,不仅仅是衣服上出现了刺目的红,应该是天地间全都变成了嗜血的红色。
波风水门被庞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查克拉震撼到,野原琳早已承受不住“哇”地吐出了一口血,窗外的暗部一个接一个抵抗不住被生生的摁压着跪在了地上。
波风水门惊骇地看向这股浩然力量的来源,只见一直以来平平淡淡地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