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也是如此。
木叶白牙的事情为什么闹得那么大?是因为他威胁到了别人的地位。
那时,木叶白牙声望甚高,隐隐传出希望他当火影的议论,没多久,这位在众人心中的英雄便被迫自杀以证清白。
希音不认为这是巧合,毕竟这种手法宇智波斑也经历过,她太清楚背后都是哪些人了。
希音不想和卡卡西说这些隐于表面的阴谋,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手摩挲着茶杯,心下思量。
旗木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有轻微地弧度,他瞥了眼气成河豚的带土,语中带笑:“阿姐,不用担心,就算是为了这个吊车尾,我也要先去四人小组里历练一下。阿姐,你能放心带土这智商自己去战场吗?”
希音:“……”
虽然我儿子的确笨,好吧,很笨,但是卡卡西你说得那么直白他还是听得懂的啊!
果然,一声尖叫直入云霄:“卡卡西!你说谁是吊车尾!!!”
希音:“……”
妈的,这要不是亲生的,我早把他扔出去了。
这一边,卡卡西还在毒舌:“谁倒数谁是,反正我次次第一。”
“可恶,第一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迟早要让你跪着喊我爹!”
“你这种智商应该没有指望。”
两个孩子又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希音脑壳子嗡嗡的。
这两个熊孩子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卡卡西这个冷冰冰的小天才每次遇到带土就和变了个人似的,生动是生动,可掩盖不住他也在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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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夜回到了家,带土累得不行,草草地洗了澡倒头就睡,希音给他盖好被子后,这才独自一人去了书房,开始新一轮的忙碌。
卡卡西和带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希音很少在外面给他们买衣服,都是亲力亲为。
一来打发时间,二来静下心来思考事情。
卡卡西轻手轻脚地坐在她身边,灯光下,他凝视着希音的面容,只觉得心中因为父亲的死而空旷冷硬的那一处复又回归了柔软。
“阿姐,你今天问我规划,是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等希音手中的活计告一段落,卡卡西才低声问。
他还是带着些幼稚的少年声,柔柔和和的,很是好听。
“嗯?”希音莫名其妙地将手中做完上半部分的衣服放在一边,又拿了一块布料,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