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带土,从美琴手中接过宇智波鼬颠了颠:“重了。”
“孩子长得快,难免的。”宇智波美琴笑道。
她们此时正在宇智波主宅的会客厅,希音坐在上首,宇智波美琴很自然地坐在了下首边,以晚辈的姿态恭敬地回道。
宇智波带土对这幅画面太熟悉了,他撇了撇嘴,瞪了眼抓着希音胸前衣服的宇智波鼬,不满地扭过头去。
希音的视线从带土气呼呼的小脸上掠过,心下无奈。
带土这个孩子非常缺乏安全感且敏感,他认定自己是个孤儿,寄人篱下,小时候便小心翼翼地从不找希音要东西。后来在希音百般呵护下,他又变成了另一种程度的偏执。
他不断地从希音索取他不会被希音抛弃的证明,不断地来安慰自己不会被希音抛弃,这种不安感深入他的骨髓,希音只能尽量地安抚。
恰逢此时,接到消息的宇智波富岳匆匆而来。他应该是从警卫处赶回来的,身上还穿着警卫处的制服:“音大人。”
希音颔首:“坐。”
希音没有和他们寒暄,单刀直入:“鼬已经两岁了,我想开始履行身为他师父的职责,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说来讽刺,千手柱间建立的、以大哥的命为代价的“和平”在他死后迅速崩塌,如今几十年间已然发生了三次忍界大战,孩子们进入战场的年龄甚至比之前的战国时代还要早。
2岁孩子不懂什么,可战场不会这样想。
宇智波富岳和担忧的美琴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忧虑和纠结。
一方面,宇智波希音的力量绝对是不可置疑的强悍,甚至可以说,对方的立场可以轻而易举地改变当世的格局。如果她愿意参战,三战估计早就结束,其他忍村甚至不敢发动忍界大战。
这是一个足以和千手柱间、宇智波斑比肩并立的存在——宇智波历史上最先开眼的并非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而是眼前这位宇智波希音。那么多年过去,对方究竟强到了什么地步,根本没人敢于猜测。
然而另一方面,对方的立场与态度极其微妙,无人知晓她真正的想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宇智波希音对宇智波和木叶都毫无归属感。
如果将鼬送过去,鼬在她的言传身教之下有样学样,这对本来就饱受排挤的宇智波而言,简直是雪上加霜。
大厅里安静许久,反倒是事不关己的带土先开了口:“鼬还小,老姐,让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