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呆呆地答道:“不用呀,那个没有锁。”
飞坦冷笑一声。
露露完全没想到有一种可能,飞坦是在用阴阳怪气的方法提醒她去洗热水澡。
她就这么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飞坦。
飞坦难得关心人,发自内心的别扭,同时又觉得丢脸,不想把话再说第二遍,干脆就用冷酷的眼神狠狠地看着露露,试图用恐吓的方法提升她的领悟能力。
但是一个人的智商显然不可能突然提高,露露始终无法领悟,她甚至还像喝醉酒一样,看着他,忽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你骂我的声音好好听呀,你今天为什么不骂我了?”
飞坦:“……”
纵使是飞坦,在这样的问题下都不由得败下阵来。
他气愤地握紧了拳,拧紧眉头,耐心终于消失殆尽……不想再多费口舌的飞坦直接将露露提起来,丢进了卫生间里,打开花洒的水龙头,二话不说用温热的水流从她头上淋下去。
热水从头顶流下,流进了眼睛里,露露狼狈地抹了把脸,把眼睛别开,飞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窘态,冰冷的金色瞳孔里终于蔓延出笑意。
只是那笑意很微弱,并且带着病态的扭曲感。
“你不是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他复述着露露撞破他喜欢玛丽时说出的话语,俯下了身子,拉下高高的衣领,露出秀气苍白的面容,恶意地道,“现在,讨好我。”
露露茫然地抬起脸来看向他,面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还是湿哒哒的,看上去像是暴雨摧折下随时要凋零的花。
见此情景,富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贞子激动地咬起了指甲。
而当事人露露,则乖巧地变成了跪坐的姿势,往前爬了一步,接着微微直起身子,带着一身温热水汽,抱住了以恶劣眼神玩味地打量自己的男人。
她紧紧环抱着他,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断断续续地哼着一如既往的破碎歌谣,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
大概是淋了大雨的病情终于发作了,露露唱到一半,哭了起来,哽咽着,用被泪水洗得发亮的双眼看着他,轻轻问道:
“我会很乖的,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我都会去做的,能不能喜欢我一点……”
“求求你了……我会很听话的。不要丢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