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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在结束餐厅的工作以后,她都会回到住所,先按响飞坦家的门铃。
但这次没有。
时针已经偏离了预定的数字,露露却迟迟没有现身。
飞坦不用破开对面的门,就能用念能力感知到,她并不在自己的公寓里。
她根本就没有回来。
这个事实在他脑子里一直回荡。他难得有点坐立不安,心情浮躁。
直到把脚迈出去,踩在玄关处的地毯上,飞坦才恍然发觉,自己似乎生出了想要去找她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那家伙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为什么要在乎她跑哪里去了?
以他的直觉和警惕心来揣度,露露十有八九是一个引他入瓮的阴谋,她的消失反而是一件好事,他应该为此感到轻松。
但是没有。
飞坦从她不合常理的失踪事件中嗅出了一丝焦虑。
飞坦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他的焦虑是因为这背后说不定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阴谋……但是紧接着,飞坦又更加清晰地认知到:
去他的阴谋。
他难道会害怕阴谋?
就算有什么人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告诉他他马上就要死了,飞坦也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活着还是死掉,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差别都不大。
他的焦虑另有原因。
露露像是一个贴着“失败”一词的标语,明明白白地揭示着他的自控力有多么的薄弱。
他竟然真的会在意她。
一想到这里,飞坦就难耐地攥紧了拳。
可恶。
他还没找到发泄自己这份怒气的途径,就有不长眼睛的家伙主动送上了门:手机铃声响亮地打破了一室寂静。
飞坦按下通话键。
电话另一头向来聒噪的同伴无精打采地和他主动打起了招呼——明明口气这么疲惫,话却一句没少,真不愧是他。
没有意义的单方面寒暄结束以后,同伴才说明来意:
“命令改了……莱斯明市,团长希望你或者派克能到场。”
“莱斯明?”飞坦拧起眉头,问道,“之前不是说在菲克市集合吗?而且集合时间在三天前。”
“唉,所以说改了嘛!团长好像突然很需要你们。”同伴敏锐地反问道,“离得也不算太远,也就一条国境线。难得飞坦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