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晚沉默了。
她可以任性,可以和慕言深对着干,但她不能连累这些人。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哦。”温尔晚点点头,“我只是想吃点水果,没别的意思。”
保镖立刻回答:“我马上去买,您想吃什么?”
“苹果。”
“好。太太您稍等。”
温尔晚回到病房,很快,新鲜的一大篮水果买了回来,柜子上都快要堆不下。
“我要吃削皮的苹果。”温尔晚说,“水果刀呢?”
“在这里。”
温尔晚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削着苹果皮。
“慕言深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