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了。
不是温尔晚一个女人可以完成的。
“管家，你可以提供我一点点线索吗？”温尔晚问，“你要是不方便的话，或者暗示我一下？”
她满眼都是期盼。
真相，才是她现在惨痛人生的唯一救赎！
“我没有证据，也没办法帮助你，”管家轻轻叹气，“豪门水深，很多事情不能用证据来证明，只能靠看，靠猜想。”
“那，我在慕言深身边，能找到吗？”
管家想了想，摇摇头。
“太太，帝景园是慕先生的私人住宅，他接管慕氏之后才搬进来的。在这之前，慕先生住在慕家老宅。”
温尔晚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一点就透。
“我明白了，所以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