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身低哑的冷哼,为不可见的寒光自指尖闪过:
“探望?”
向来散漫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嘲讽,眸中的幽绿彻底沉下:“然后给你们当实验的小白鼠吗?”
鹤田滕吉的姿势不变,眼珠微微转动,侧目看向自己脑袋右侧。
那里,一只在几秒前还整齐摆在吧台上的吧勺擦过耳侧,本是圆润的勺子前端在速度与力量的加持下,削断几根发丝。
此时,吧勺的圆头已经深深没入身后沙发,带着螺旋花纹的尾端微微震颤着。
“请您放心,”
垂眸看了一眼缓缓飘落的断裂发丝,他平淡的眸光再次转向禅院甚尔,毫不心虚的将“探望”两字替换掉。
“检查咒纹的过程不会对夫人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
禅院甚尔的耐心终于消磨殆尽,他一手抓着外套,随意的搭在肩上,抬脚向酒馆大门走去,背向鹤田滕吉,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讽刺道:
“既然不会产生不利影响,只让你们看一眼够了吗?”
“‘看’就够了。”
平淡到让人无处发泄怒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再次让男人顿住脚步:
“只要您同意,对于五条家的‘六眼’来说,只是‘看’就够了。”
“六眼?”
禅院甚尔幽绿的双眸回转,紧紧盯着静静坐在昏黄灯光下的男人:
“还真是神通广大啊……五条家宝贝的不行的‘六眼’都能请动,”
他嘴角裂开,露出张狂的笑意。
下一刻,禅院甚尔再次恢复原先懒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行,什么时候来看?”
“如果您同意的话,就现在。”
“顺便一提,”
鹤田滕吉摩挲着青玉扳指的手垂下,站起身,绕过身前的茶几:
“还请不要动孔时雨,好好的活着工作的孔时雨的价值更大。”
皮鞋走在木质地面上的哒哒声消失在宽阔的大厅内,他停在了禅院甚尔面前。
“祝我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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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术高专校内,男生宿舍。
“悟,醒醒。”
夏油杰一把掀了五条悟被子:
“帮个忙,明天我帮你去横滨排队买限定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