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兄也知道李二是昏君,为何还不赶快行动,将李二这昏君名声搞臭?”王景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这……裴兄也知道,李二所为昏暴之事,又不是一件两件。前些时日居然颁了科举诏书,居然学隋炀帝给泥腿子开官路,不也是亡国之举?”“奈何此人……这个,有些领兵之才,我等又打不过他,这不是只能徐徐图之么。”裴寂轻叹一声。徐徐图之?“徐徐图之,徐徐图之……再这么徐徐图之下去,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而秦军又至矣。王兄,如此徐徐图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只怕再过几年,满朝文武尽是科举上来的黔首刁民。这些人往后骑在我等头上,天下……伦常大乱啊!”虽然自古儒家就只说了君臣之伦,从未提过士民之伦,不过裴寂苦口婆心一番话,还是引起了王景巨大的共鸣。轻叹一声,点了点头!“裴兄所说,真乃至理!”“国可亡,伦常不可乱!这李二以妖术传播百姓,还忽悠百姓赚取这不祥之财,我等正该替天行道!”“不过……这盐之一事,我等目前的计划是先暗中囤积铁器,将官方的开采的铁价格炒高,然后再大肆降价出售,最后在百姓中间宣称,李二以铁器盘剥百姓……此计也可打击李二铸造兵器一事,让他多花钱。可这事有一个过程,仓促之间的确难以解决。裴兄……可有妙计?”裴寂一番话,说的王景也是心潮澎湃。孔夫子的天道伦常,那就是要让人上人,永远当人上人,什么黔首之徒,不得犯上作乱。现在李二搞坏了伦常,他哪里不急。只能如实告诉裴寂,自己真不是磨洋工,的确是仓促之间无法开展。裴寂点点头,沉吟了一下。接着,忽然双眼一亮,抬头看向王景。“对了,王兄……既然我等何须囤积铁器?”“何须囤积铁器?什么意思?”王景愣了一下,这次从铁的问题上入手,乃是他们精心挑选出来的角度。李二能搞出粮食增产之法,但铁器总不能凭空变多吧。而铁这个东西,也只能这样操作了。裴寂微笑接着道,“王兄,我等何必非要从市价上着手?”“可还记得李二曾与突厥人,签订渭水之盟?”“渭水之盟,这个老弟自然知道……”王景隐约明白裴寂要做什么,但也没想明白。“不过这件事情,天下皆知有李建成、罗艺这一干废物的问题,他们倒是不搞倒行逆施之事,奈何打仗不行啊。”“若是炒作李二卖国,只怕费力不讨好,而且显得……太刻意了!”王景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不靠谱。而且这和铁有什么关系?这一刻,只见裴寂脸上的微笑越来越盛。“王兄,何必什么铁器都收?”“李二要铸造新式兵器,改变玄甲制式,都需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