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看了崔正德一眼。“你叫什么?很冤是吗?”“李将军,我一个冤也就冤了。”崔正德见李靖终于理睬他了,心中也是不惧,反而露出一丝笑容,“可我清河崔氏,向来诗礼传家本分行事。李将军何意仗势欺人,冤枉我清河崔家?”崔正德的底气正是崔家。被抓的这一会他也想明白了,崔家之所以是清河崔氏,第一是因为家大业大。第二,也是因为家大业大!没有崔家的支持,李二的江山也要动摇个几分。他李二都未必敢来欺负我崔氏,你李靖是发了失心疯了?但李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有什么冤,跟某去了大理寺再喊不迟。”“大理寺?”崔正德也是一愣,难道不是李靖的意思,而是自己得罪了大理寺……的某个愣头青新官员?这官不想混了吧?不对!甩了甩脑袋,崔正德抛开杂念。大理寺就算有不识相的官员搞事,但怎么差的动李靖这尊大佛?这事情肯定有猫腻。这次怕是真的要遭殃了!人往大理寺押送,这根本不可能是别的事情。自己去了就是一件事:接受严刑拷打!崔正德家中为了家族利益,这些年不知把多少人送进了大理寺,尤其是当年李建成、李渊在位,跟他们这些世家交好的时候。押送途中。崔正德浑身发抖,手脚冰凉。仍然有崔正德的伴当护卫挣扎反抗,抽出大刀想与玄甲军火并。这不是普通的护卫,护卫中有一部分崔氏畜养的死士!崔正德自然是大叫救命。“别怕,你们是崔氏子弟,他们不能动你们!跟他们打啊!”咔嚓!这一次,玄甲军士兵直接拔出腰间佩刀,一刀斩落反抗的崔家护卫头颅。崔正德瞬间疯狂挣扎,疯狂嘶吼起来。李靖轻描淡写的向几名玄甲军丢去一个眼神。接着一团脏臭无比的麻布,塞到了崔正德口中,与他身上华丽的锦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预示着崔正德接下来的命运,可想而知会如何了…………一场抓捕看似混乱,实则有条不紊。崔家这些死士也好护卫也罢,战斗力比起玄甲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很快,李靖的人马、车辆离去。街边的百姓们再次热烈的聊了起来,毕竟今天这事太劲爆了!“这崔家少爷好好的,怎么李将军要抓他?”“李将军就是威风!”“嗨,你不如直接说这崔公子抓的好!要我说,这厮靠着家中的打手资财在这片作威作福,大伙谁没受过他的气?早该抓了他了!”“唉兄弟,慎言呐!”“这崔家在清河可是……”“这混账在清河只怕更是无人敢惹,该抓!”“我们慎什么言?抓了那就是陛下要抓他,陛下都站咱们这边,我干啥怕他崔家?”“也是!”“陛下还开了科举,让寒门子弟都去考试,择优做官!谁要强取豪夺,陛下都不答应!”整条街的百姓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