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屁股爬起来,口中还嘟嘟囔囔骂着,“臭娘们!还师姐呢,就这点计较,公报私仇,就这么把我给扔下来了。”
另一边,太清大殿中。
在水幕中看着从虚空摔下的南天,道然姝高兴地捂着肚子一通大笑。但当听到,南天嘴中嘟嘟囔囔骂她的时候,遂对着南天大声传音道,“臭小子,敢骂师姐,是不是还嫌惩罚不够!”
这声音在太清殿中的几人虽然听着音量并不大,但传进南天识海中,简直是轰雷一般,直震的南天头脑发昏。同时原本裹挟南天过来的天池之水,也掉转过头,飞到南天的头顶,如瓢泼大雨般一股脑倾泻而下,直直把南天淋成了落汤鸡。
回过神来的南天,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心中一股脑地懊悔,心想,“我好好地惹这老娘们干啥!”
而嘴中却高喊着委屈巴巴撒娇卖萌道,“师姐饶命,天儿错了,再也不敢了!”同时抱着双手拼命的朝着山顶的方向鞠躬作揖。
“哼!这还差不多!”
······
吃了苦头的南天,这下即便心中有苦也不敢往外倒了。抬眼望了望山顶的太清殿,大概四五千级台阶,也不算太高,一边抬腿迈步向上走着,一边用法术慢慢烘烤着自己湿淋淋的衣服。
南天边爬便思索,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方从思绪中走出来。抬眼望去,只觉自己还在原处未动一步。山顶太清殿还在距离自己四五千级台阶处,步梯旁的风景还是一个时辰前摔下来的老样子,甚至两边的树木都未曾见有变化,依然傍着片片虚云。
“奇怪了,按照我的步速,这一个时辰怎么也走个近两万阶了,怎么还是距离山顶这么远的距离?难不成是······”看着身边的浮云,南天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见南天加快了步速,又爬了千余级。不同的是,这次南天边爬便记忆着天梯云层的变换。
“果不其然,就是虚云梯,以百为计量,一化百,百化万······方才然姝师姐丢下我的地方应是天梯正中处,目测距离山顶五千阶,那这太清山通天梯就是一万阶。若果真是百计虚云梯,那就是一百万阶。一个时辰一万多阶,那这岂不是要爬上个七天七夜!这入门试果真不简单,师姐可真是存心坑我啊!”
“不过这点东西可难不倒我,只是可怜了那些山下的后辈咯!”
想罢,南天也不再继续攀爬,而是坐在阶梯上静静地看起了浮云。
太清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