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当南天正沉浸在这美景之中时,一声高喝后,一点透红的寒芒直直向南天突刺而来,吓得南天当即一个箭影,闪到了一旁,立即操起五雷盘随时准备摆开防御,丝毫不敢怠慢。
女子见一枪落空,本想更追一枪,但似是想到了什么,遂微皱眉头,收枪背立,随手打了个响指,房间四角和床头妆台挂着的烛灯一下全部亮了起来。
“哪来的漂亮小娘子,怎么夜半跑到我屋里头走起了舞步。这点芒枪可是好枪,只是配上你这般美人是不是太过清冷了。”红烛白月,四下通明,南天这下彻底看清了女人的容颜,不知何时扎起马尾的秀发下浅露这一张冷凉但又透露着丝丝柔暖之意的俏脸,尤其是眼中那股清寒中透着温和的气色,配上月色纱裙,手提一杆红缨点芒枪,让人既想要退避闪躲,又忍不住想要亲近攀谈,矛盾之间尽显别致的柔美。
“你的房间?哪里来的轻浮浪子,敢对你姑奶奶的这般言语,真是讨打!看枪!”还不待南天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听到南天方才的言语,女子再度提芒枪对着南天突刺过来。
南天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美女、小娘子了,感受着寒芒中透露出的不下金丹修为的的威压,掐灭一张瞬移符,躲开枪芒,顺势一屁股躲进了床头。
“你······你,你竟然上我的闺床,还不快给我滚下来。”看到南天躲进了自己的床上,女子瞬间便上了火气,随手将点芒枪甩入虚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起南天的衣领,将其丢了下来。
“哎呦!师姐,你就这么对你这刚入门的小师弟啊?”其实刚进门南天就已经猜到女子应是此间竹屋的主人道然姝,方才故意瞬移到床上去,看女子的表现,便更加确定了,自己这师姐八成是有很大的洁癖。
“呦呵!想必你就是大师兄今日领回来的小屁孩了。还知道我是你师姐,不错,还挺聪明,挺有眼力见。不过明知我是师姐,还敢擅闯我的闺房,偷看我习舞,我现在就先代师父管教你一番。”言罢,只见道然姝又从虚空中提出点芒枪朝南天刺去。
“师姐,饶命啊!我不是有意偷看的。今日入山在藏经阁修习了一天的功法,本想回来早些休息,哪曾料到师姐趁着月色在此舞蹈。”确定了女人的身份,南天也不再多做试探,遂赖坐在地上服气了软,任由寒芒突刺过来,也不去躲闪。
道然姝见南天服软,瘫坐在地上,亦怕伤着这新来的小师弟,遂在虚空中收起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