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那大片药田和那神器药鼎很是稀罕,但对于尚处于炼气的南天而言,吃喝拉撒睡依旧是头等大事,所以道一走后,南天就首先找起了居所。
“按道一师兄所言,这间正屋是我那便宜师父清风老头的居所,剩下的五间便都是他们师兄弟五人的以前的居所。现在他们都搬去前山门中居住,应是空置好些年了,且一间一间看过,挑间称心的吧。”
想罢,南天便径直迈向了最近的那间木屋,但是当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傻掉了。
“大多修士虽然主张清苦,不恋凡俗之物,但这也未免清苦过头了吧?”看着屋内空荡荡“一尘不染”的样子,南天真的是一脸的无奈,“真好奇这当初是谁住的,着实干净过头了,好歹该有个床吧,整个房间怎就这一张小方垫,天天打坐不睡觉的吗?苦行僧也就你这样的了吧?”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间房,南天傻的直摇头,真是一刻也不愿多待,径直使了一个土遁,直接到了旁边的木屋。开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看来真是一个师父一个模子,这又是谁的,真是有过之无不及啊,你头顶上开这么多个洞是准备晚上洗个月光浴?这都烂多久了,好歹也修一修啊!”
第三间······
第四间······
南天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最里的一间木屋了,准确来说应是一间竹屋,有别于其它屋子,这间全部是用绿竹搭成的,建于山涧旁竹林最密处。虽然南天心中猜想和其它几间差别不大,但依旧抱着希望,毕竟这可关系到未来自己睡觉这头等大事。
这次南天也懒得开门了,直接土遁到屋内。然而这次全然出乎他的所料,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粉扑扑的清新画面,樱粉的竹塌,淡淡的床帘,本来的绿竹也都被染成了淡桃粉······虽然是满屋的红粉,但依旧透露出一股清雅的味道,最世俗的颜色却不沾染一点俗世的味道。
那靠窗放置的竹质梳妆台和上面的一方淡黄的铜镜让南天确定了这应是一个女人的房间,因为那梳妆台上的竹梳上还挂着一缕女人的长发,拾起来依旧闻得出点点淡雅的女人香,也不知是刚留下没多久,还是这修仙之人的发丝也能长久留香。
既有此间舒服处,南天也不多想什么,自然是选这住下了。
“道然姝!”
“倒是只此一间有门牌了,想来应是此间的主人了。莫不是真有一个师姐不成?”走出门外,看到门牌上的名字,南天更加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