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的盗墓贼,尘世谋生也就罢了,这都是名门大派的头头了,还保持这尘世的营生。不过由此想想那药田里在尘世、甚至昆仑都灭绝、难寻的万年灵药出现在这里也就再合适不过了。
听着南天话中带着讽刺的吐槽,道一晓得自己不该说的话说多了,此时只能尴尬的“呵呵”赔笑,好在南天那便宜师父此时不在山中,不然他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看出来自己这碎嘴师兄的尴尬之色,南天遂笑嘻嘻地调侃开慰道,“大师兄,放心啦!我可没你这么碎嘴,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也不会告诉师父是你说的啦!”
“话说,这鼎既然是从夏君墓中所得,师父没说是大夏哪位君主的墓吗?”
“这倒没有,毕竟大夏时,尘世文字尚不成熟,听师父他老人家说,在墓中并未发现任何文字痕迹,只是根据墓中器物的形态,结合他老人家多年的经验,方才勉强断定是某位大夏君主的墓。”
“这都可以,咱这便宜师父年轻时是霍霍了多少陵寝,才有这般经验啊!”
“这······”
“嘻嘻!不过师兄,既然是大夏君主之墓,我似晓得这药鼎的来历了。”南天手抚着下颌若有所思地道。
“哦!师弟不妨说来听听!”听到南天知道这药鼎的来历,道一也着实惊讶了一番,不过想来南天在尘世便能觉醒修行之路,或如其师父所说定非常人,便也不觉得奇怪了。
“应是禹皇鼎。传言大夏时期,此鼎本是禹皇用来治水的神器,后禹皇白日飞升,此鼎常供奉于大夏宗庙。后启王之后,不知何代君主起,接连五代夏王痴恋丹道,皆拿起这祖宗之物供方士炼丹之用。百十年光阴,极尽人间百草,成丹无数,丹鼎也因此染尽时间药香,方成如今这别异鼎香。后此鼎被一位夏王带于地下,若这鼎真发于夏王墓,想来应是此鼎无疑了。”南天走上前去,细细抚摸着这药鼎上的丝丝纹路,感受着鼎中尚温存的火气,追溯着岁月的痕迹,淡淡地讲述着这段独有的药鼎史。
听着南天讲述的这药鼎的来历,道一也着实吃了已经,谁能想到这毫不起眼、被师父随意放置的青铜药鼎竟是神器禹皇鼎,怔了怔神说道,“既是大夏神器,在整个修仙界也是世所罕见的,待师尊回山,定要让他小心处置才好。”
“这师兄就不必过多担心了。我们这便宜师父既然与此间阎君相识已有几百年,定是早已知道此鼎来历了。随意置于此,想来是断定这世间没多少个识货的,随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