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念,屋里两个大男孩一人抱个手柄激战正酣,唯独苦了那一群儿子、女婿们,五六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小灶房了,切菜的切菜,煮饭的煮饭,忙里忙外,准备午饭。
不过还别说,几个男人合伙做起事来效率反倒比女人快得多,方过了十一点三刻,几十道热腾腾的菜色便上了卓。没一会儿,一家二十多口子便欢聚一堂,有说有笑吃起了年饭。
“哎呀!你看这娃子们一个个都长的真快呀,这钰钰和天天都得有一米八了吧?”
“是啊!这世间过的可真快啊,感觉这才没几年,以前的调皮捣蛋就已经都长这么大了,再过两年都也该说媳妇了。”
一屋子人,乱糟糟,乌拉拉的东拉西扯,也不知道最先谁开了个头,最终还是把谈话的矛头转向了南天这群小年轻身上。
“哎!说起说媳妇,天天,你以后也不用下劲谈了,以后妗子给你介绍一个,我们村的,同年同月生的咋样?”南天的大舅妈伸手给坐在对面埋头拼命吃饭的南天夹了一筷子菜笑呵呵道。
“啊?大妗子,你说啥?”虽然他们的谈话南天听的一清二楚,但是为避免一群人又拿他开涮当做闲聊的谈资,南天便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继续扒拉着碗里的菜。
“哈哈哈!”
“这可中,同年同月同日那么难碰见,这可不赖!”
“哎,那还得看他喜不喜欢来。天,三妗子认识一个可好的小闺女,回头给你介绍介绍。”
本想着靠此躲过一劫,但谁曾想南天这一通装傻充愣的操作反倒惹得一屋子人哄堂大笑,东一句西一句都为南天操心起了媳妇的事。
“我看还是那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闺女好。老大媳妇,说起这,我才想起来,那年咱天天出生那晚上,我梦见那太阳和月亮都停在咱家房顶上,我跟你爹出来看,没一会儿,现实太阳飞到东边落到你们村,后接着月亮飞到西边落到老四她们村。结果一大早上就收到电话说咱天天出生了,挨着着又听说你们村那晚上也有个小闺女出生了。这可真是神了。”
听到南天大妗子说他们村有个和南天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南天的外婆顺口便接着讲起了自己十多年前的梦境,说的玄乎其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被外婆这么一点,南天反倒来了精神。他也记起,前世外婆也和他说过这个梦境,当时的南天并不以为意,现在想想或许这个梦便是征兆着什么。
“月亮是太阴,太阴日落在南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