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心仍旧是不够决绝的,充满了疑虑与不甘。
“南家小子,来了。”礼叔淡淡的道。
“夜色好看吗?”南天莫名地问道。
“守了此间百多年,看遍了夜色,今天竟也不觉得腻了。可叹!今后再也看不到了。”
“怎么?还迟迟下不定决心,既然这么流连此间,那我还是走?”南天嘴上说着走,脚下却未见一点行动。
“不过是些临了感言,你又何必较真。想我苦修数千载,通天彻地,于人间全然无敌,风光无限,奈何一念之差,身坠魔障,遭此劫难,修为跌落至此,果真是报应不爽。穷极几世追求长生,到头来却为长生所累。”
“十世守村,大道难成,自是不甘。而今竟要靠一个突如其来的小鬼颠倒阴阳托此苦海,以一身修为做赌,叫我如何决绝。唯有拼着个神魂俱灭冒险一试,总也要好过在此间郁郁神消。”礼叔看着南天摇摇头苦笑道。
“人活一世,难免眷恋,越老越怕,何况你这十几世的老不死。你若果真有此心境,便以这身修为全力助我破壁,本天尊虽然不再如往日风光,但定使你魂入上界,再证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