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自行破壁,以我昆仑带下来的功法和前世阅历,即便三十始修我亦能修出一番道统,姜太公不亦是三十二岁才入天尊门下,我还有经年底蕴有何不可成就,只是快慢之别而已。”
“而你想必自己也清楚自己神魂状态,才不过才守村十三世神魂便已经开始支离破碎几近崩碎,若不是化神圆满的深厚神识苦苦支撑恐怕早已经万劫不复了。而今又连年处于此间浓厚鬼煞之气中,虽尚有筑基修为,但流逝严重,而且随着我太阴之体的成长,此处的鬼煞越聚越多,鬼物越来越强,恐怕等不到我三十入道,你便已经被他们侵蚀的魂飞魄散了。”
虽然现在南天的神识尚不强烈,但是夜间方一来到,他还是感受到了礼叔那微弱的神魂,几近消亡,只是一直不愿谈起,一来怕惹其震怒,二来也是为自己留下后手。此时见礼叔仍是难以下定决心,故而索性点名状况,为他添油加醋一把。
“你说的没错,近些年来鬼物越发疯涨,我的神魂也越发难以支撑,照此光景下去,不消十年,我便会魂飞魄散,彻底道消了。”谈到此,礼叔禁不住的连连唉声叹气。
“虽然与我太阴之体有莫大关系,我理应有所愧疚,但本根还在于你屠尽那一国人之后心智受损影响神魂。我猜你并没有活够化神修士的五千年年寿元吧?”
南天虽心有愧疚,但其本因不在自己,也未有因果加于己身,故而心理上也没什么特别在意的。
“唉。终是瞒不过你。当年一念入魔屠尽那一国人后,回过头来,意识到自己的弥天大错,我的道心当即也就跟着碎掉了。神魂破裂自然无法维持躯体长存的需求,不过四千七百多年便就身死了。”
说到此时,南天明显的看到一些晶莹的东西打下了礼叔的眼眶,看来他却有真心悔过之意,佛渡回头人,想来他这极乐往生咒也不算错渡。
“所以,多说无益。你还是尽快抉择吧。赌与不赌,自有你选。我且离去。汝若通达,可随时唤我。”
说罢,南天也不再理会礼叔,径直往村中走去,这次礼叔也不再阻拦,只是静静地望着那慢慢远去的黑影。他的内心在思考着、纠结着、挣扎着,自己究竟该不该相信这个看似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能不能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昆仑转世人。赌还是不赌,这下彻彻底底地堵进了他的心,修行数十世,到头来竟还不如村头那群恶鬼来的潇洒自在。
家门口的南天,望着几米高的门楼一阵绝望。自己是翻墙出来的,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