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遮蔽灵根是可以通过筑基期以上修士外输灵气,充盈丹田,以强大的外力,强行突破壁障的。”
“哎,这不就对了吗?早说不就早完事了,省得多那么多弯弯绕。再说,你自己不就刚好是筑基期。来吧,现在就调转法力助我强行破壁,待来日我修为跨入炼气境,定来助你超脱昆仑仙界,破去这守村契约。”
听到这话,南天内心自是激动的不得了,但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礼叔之所以迟迟不肯说出此法定是有缘由的。若南天所猜想的不错,此外力强行突破灵根壁障之法有违天道,定然是对自身修为损伤极重。
若不是南天这橄榄枝足够的诱惑,礼叔是绝不会冒此风险说出的。然而南天还是满脸激动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做好打坐之姿,等着礼叔为其传功破壁。南天现在整个人早已经魔怔了,只要自己能修炼,他才丝毫不管对礼叔有没有影响。何况事后南天还要帮其超脱,都要转世重生了,他这身修为本身就没甚作用了,损不损伤都是无所谓了。
“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磨磨唧唧,有问题快说。亏你还是化神修士转生,好歹活了几十世近万年的老怪物,啥大世面没见过,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见礼叔一副欲言又止,丝毫无意行功的样子,南天虽然已经猜到了其中缘故,但仍是不耐烦地催促呵斥道。
“唉!非我不愿啊!只是此破壁之法与施法者修为相关,越是修为高深者,越发容易。金丹以上修士施法后顶多跌落一两层修为,但是筑基期修士如若擅为他人强行破壁,小则修为骤降至练气期,大则可能损坏本原,伤己性命。”
“而我如今经过十数世轮回,修为早已不及当年,今世已跌落至筑基中期,而且今世因守你这太阴之体,连年来夜间与鬼物周旋,受周边鬼气侵蚀,十数年得不到调理,虽是专克鬼物的雷灵根,也是日渐难以支撑,不暇时日就将跌至筑基初期边缘。此番身体,若再为你强行施法,修为跌落倒是无所谓,但若忧及我性命,你这太阴之体和此间万千条生人性命届时我该如何守护啊!”
说到此,礼叔一阵唉声叹气,似是在倾诉自己的不易,又似是在向南天恳求着什么,言语中故意点起自己对于守护南天的重要性,意图激起南天的悲悯之心。
然而这点小把戏怎能瞒得住南天,活了万年的南天尊什么世面没见过,是绝对不吃这一套的。只是淡淡道,“哦?也是,那我是真该多谢您这十多年来保我平安咯!不过咱一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