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焊上钢钉后,老皇把绳子的一头直接系在方未慈的身上,和杰克凤一起抬起她的两手两脚,扔麻袋一样扔了下去。有绳子在摔死肯定是摔不死,但掉下去被绳子勒住的那一下也是够难顶的,方未慈被勒得吐出了口水,头罩上满是少女彩虹色的液体,她的嘴里更是一股子酸味,好像连胃里那点东西都要吐出来。
老皇把绳子收上去,穿好铁棒后又放了下来,依然是张信友先下来,只是这次他的动作迅速了许多,一下来的第一件事也不再是警戒四周,而是就着上面打下来的灯光的阴影递给方未慈一小摞卫生纸:“拿去用吧。老皇这次是太过分了。”
“谁过分?我过分吗?”老皇的声音突然在俩人背后响起,“小方,我劝你一句,你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别再把自个当成女孩儿,平时因为你还小宠宠你倒也没什么,你对我对严胖子撒撒娇,也都说得过去。可我们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那个余裕,要是下斗了你还这样,我可真要把你扔在这自生自灭了。”
连一向不怎么喜欢方未慈的张信友都听不下去了,拍拍老皇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说了。再怎么说也是个才二十四的女娃娃,张信友的表情如此说着,而老皇无所谓的抿抿嘴,示意他少废话。
谁能想到,老皇的话反倒是激起了方未慈的斗志。她抹干眼泪,把擦了头罩的卫生纸往角落里一扔,啪地踩地跳了起来。
他**的,居然这么对付老娘。你等着姓黄的,早晚有一天,我非把你们这群人一个一个都送进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不可!
“起开!”
方未慈拿出捡到的那把黑曜石小刀,一把推开背对自己的杰克凤,凭着一股怒气恶狠狠地瞪向黑暗的深处。杰克凤被推了个踉跄,枪托差点怼在鼻子上。
其他人很快也都爬了下来,除了老严因为手上没劲了差点掉下来以外没什么可提,只是开路先锋里多了一个方未慈,大伙也就这么一路走着。
忽然,杰罗尼莫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皱起了眉头,他说了一句“wait”,便自顾自的趴了下来,从地面向左右上下看,又从包里拿出了那个怀表一样的重力计,看一眼上面的读数,倒吸了一口气。
他赶紧从地上跳了起来,沿着墙壁快步地向回走,甚至走过了后面老皇等人,老皇他们看着杰罗尼莫的样子很是不明所以,但还是为他让出了一条路。他一直走到众人身后二三十米的位置才找到要找的东西,刚一找到,他便指着那条细小的缝隙大喊起来:“就是这里!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