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慈小心的接过小刀,老皇又把切成块的牛肉一一在半空摆好,一个一个地指着众人,竟然难得的正色喝到:“接下来都给我说实话,你们几个,这些天到底有没有偷吃东西。伊娃肯定不会偷吃,第一个是你,凯文,你偷吃没有。”
刚才还一副怒气冲冲地凯文被老皇这么一问居然眼神游离了起来,他悄悄地在墙上点了一下,让自己以一种不易察觉的缓慢速度远离起伊娃,这下连方未慈都知道凯文偷吃过了,她心里十分震惊,这个看着一本正经地老绅士居然也会偷吃东西。
伊娃双手叉着腰紧跟上去,冷冷地问道:“你偷吃了什么?”
“我没偷吃,我就偷喝了半瓶葡萄酒。”凯文摆出一张讨好的脸,解释道,“喝葡萄酒不算偷吃,那是圣耶稣的血,是神圣的圣物。”
“耶稣没有加圣字的。”伊娃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老严,冷冷地问,“你呢,严胖子。”
被叫做严胖子的严魏澜马上甩起脑袋,甩得脸上的肥肉都飞了起来了:“我对天发誓,这回我真没偷吃。燕子也没偷吃,真的,我发誓,我要是说谎以后干活我都吃流食!”
燕子也听明白了眼下是怎么回事,也懂了现在不跟着甩头以后怕是只能吃素了,也跟着老严摇起头来。
伊娃的目光又瞟到吕阖才的身上,吕阖才只能陪着笑脸相迎对方的视线:“伊娃,我什么时候偷吃过,不都是他们这些混球偷吃我们俩的,现在我还有三颗西红柿不知去向呢。”
伊娃又看向方未慈,方未慈也举起了手,学着老严的样子发誓:“我发誓,我没有偷吃。”
“那你身上带的那个小家伙呢?”老皇笑呵呵地拍了拍方未慈的肩膀,指着她的背包说,“你是不是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我还没见过咱们的储备粮长什么样呢。”
方未慈吃了一惊,他是怎么知道莱姆的事的。方未慈为难地拒绝了两次,但眼看老皇一副铁了心也要看不给就要自己拿了看的样子,方未慈只能磨磨蹭蹭地从包里把莱姆拿了出来。被装在密封袋里的莱姆形状变得十分奇怪,仿佛被压扁了一般。随着方未慈从中取出莱姆,就在现场的男性们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他们以一种不知是怜爱还是困扰的眼神反复打量着方未慈,显然他们是知道史莱姆的特殊用途的,而方未慈早已羞红了脸把脑袋埋在两腿之间。只有从来没见过史莱姆这种东西的两个女孩子眼神一亮,对这种又软又有弹性的奇妙生物又摸又看,很是新奇。
为了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