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像剥桔子一样沿着身体展开,尸体生前肯定很胖才能有这么大这么多的肚皮,而这肚皮被切得像鲨齿一样到处是锐角与碎块的样子足以说明杀死它的人究竟是怎样的迫不及待,对他的内脏是如何地渴求。里面的样子更是令人作呕,别说内脏,就是连大肠里的粪便残渣都没有剩下一颗,大量的血沫冰珠悬浮在它肚子的下方。还不只是肚子,沿着腹腔向上一直到整个胸腔,胸腔的肋骨被拆的七零八落东倒西歪,连肋骨中间的肉都被啃食得干干净净,内脏更是不翼而飞。两只手臂上各有一条清晰可见骨骼筋络的伤口,显然是生前故意为之故意折磨它而留下的。至于尸体的脸,虽然整个面部的皮肤肌肉都被弑咬得看不出其原本的样貌,但那张得几乎要把下巴都撕开的嘴巴也足以想象它生前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一把长度约莫二十多厘米的小刀悄然撞在方未慈的头罩上,眼见到武器方未慈赶紧一把抓住攥在手里。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把通体漆黑的小刀,发现它的质地与重量都不似金属,反而像是某种石头,黑曜石一般的感觉,虽然锐利,却不适合真用于切割硬物。
有了家伙壮胆,方未慈心里踏实了不少,她再次壮着胆子用荧光棒去看那具尸体。她向前走了几步,举着荧光棒去照那尸体的脑袋,发现这具尸体的身体表面不仅结了一层细密地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冰霜,也已经高度脱水,死了有相当的一段时间。比这更重要的是,从残存在尸体头顶头皮上的耳根来看,这具尸体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巴尔克洛威亚人,食肉动物不会有这么大的耳朵根,那就说明在这里是应当是一只食草动物,可如果是食草动物,这具尸体上又为什么穿着明显十分昂贵的衣服呢?就算被撕得千疮百孔,也无法掩盖这些衣物过去昂贵的造价。
方未慈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