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速度,是每秒三十万千米,写成数字的话,就是3000000km/s,折算成时速,就是1080000000km/h,十亿公里每小时。
一束光从太阳表面发出,只需要八分钟就能够到达地球,而一小时足以使他从太阳表面跑过木星,再多跑十二分钟,就能到达土星。
这是多么震撼人心的速度啊!
然而,如果以奥尔特云的边缘作为太阳系的边界,则整个太阳系的球半径,是一光年。
在宇宙学的尺度上,一光年的距离等于脸贴脸。
光是如此之快,又如此之慢,通过对地外文明的交流与研究会发现,对于绝大部分原生文明,即在母星上自由进化发展而来的文明,在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时,都对这一事实感到无比的绝望,它不仅意味着与其他文明交流的困难,更意味着,母星系的资源仍然是有限的,即使穷极整个母星系的资源,也只能让少量到只能维持脆弱种群基本基因库的人前往更深的太空,继续繁衍下去。而在这样的认知下,一门名为“星球循环学”的新的社会学科诞生了,各个不同种族不同文明甚至不同生命形态的文明们几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完全计划生育与完全资源配给的方式尽可能的调配母星系的资源以维持种族尽可能久的存在下去。
更加绝望的是,星系与星系之间,宇宙学的角度上,所有的星球都在远离,不同星球之间的物质交换会产生更多的不可逆熵,直至最后连一艘近地轨道的火箭都无法升空,最终,被近乎无限的“距离”锁死在星球上。
直到第一个误打误撞打开了星门的文明出现,这种近乎绝望的现状才被打破。
在每小时只有零点几甚至零点零几的低速状态下,半小时内加速到0.31倍光速,或者只是临近0.31光速,或是保持几秒内即将达到0.31光速的状态下,在星舰的前方会产生一个约1.42天文单位的不规则空间,该空间会扭曲周围光线的路径使之看起来好像空间被扭曲了一样。同时,当星舰靠近到距离该空间只有几十公里的区域时,该空间还会发出显著的白光,直至空间将星舰吞噬,该空间才会在十分钟内恢复成原本空无一物的样子。据实验证明,这种传送方式几乎是“同时”的,更严谨地说,在星门传送中,星舰传送前的现在平面几乎与传送后星舰的现在平面完全重合,期间花费的时间完全可以被视为测量误差。
而这样神迹的传送方式,仅仅需要在星舰传送前在预设目标中提前标注出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