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方姑娘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是黑联大地外文明史的博士了,真是年少有为啊。”老严故意在方未慈的前方从左到右的转了半个身,把手伸出来继续介绍自己,说完还跨过众人直接问老皇,“老皇,我记得你说方姑娘今年才二十四吧?人家还没答应上船的时候就把人家生日都问出来了,你小子可别对人小姑娘打什么歪主意啊?”那个“啊”还故意用了向上的声调调侃老皇。
除了头巾男和不苟言笑的伊娃,包括巴尔克洛威亚的小崽子在内主控室的大伙都哈哈地笑了起来,方未慈自己也是忍俊不禁,老皇的年纪叫爸兴许大了点,叫声大叔可是毫不过分了。老皇坦荡的笑了几声,毫不留情地回击道:“我就是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买了个小丫头片子的变态叔叔强得多吧,咱们船上谁下船买东西能买个大活人回来啊?”他还特地把自己句尾的“啊”也提了相同的声调。
主控室里又是一连串此起彼伏的笑声,笑声中心的老严表情纠结挠着自己的头皮,满脸写着委屈,一个看着就四十来岁的大男人居然像小姑娘一样噘着嘴向伊娃求助,一边用肉麻的声音向伊娃求助一边去捧伊娃的左手:“伊娃,你是知道的,我是看她可怜才救她的,我可没有半点歪心思,是老皇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可要替我作证啊。”
船医和护士平时就是搭档,刚才又是伊娃和老严两个人一起去买的东西,想来伊娃总会给老严作证,然后接下来发生的却出乎方未慈意料:还没等老严的手碰到她的手,她就一巴掌扇开了老严的手,那个动作似乎是早有预谋早就准备好给他一巴掌了。巴掌的主人伊娃向后退了一步,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来一瓶酒精凝胶,挤在了左手上揉搓起来:“请不要用脏东西碰我。”
这下连头巾男都蚌埠住了,手捂着嘴把头转向其他地方努力地憋笑,主控室里一片快乐的笑声,欢快的气氛一扫四人进来前的诡谲,变成了一场正适合介绍新人的迎新会。
在大家的一片欢笑中,只有巴尔克洛威亚的小崽子一直没有笑过,始终低着头。想来也是,把自己从奴隶贩子手中买下并温柔对待的男人却被他的同伴取笑,作为事件的当事人心里应当很不是滋味,但就算想要替他争辩替他辩解,以自己的身份真的有这个资格吗?区区一只奴隶?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似的,闭着一只眼睛的女人走到了巴尔克洛威亚的小崽子面前蹲了下来,先是抚平了那小崽子头顶翘起的头发,手自然地滑落,抚在她的脸上。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