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这一切不是虚幻的。
用蛮力卸下的胳膊切口整齐,却没有流出半点血迹,温楚宁看着微微泛白的肌理,眸色深了几分。
又仔细观察了片刻,确定这胳膊确实是他本人的之后,温楚宁从商城买了针线,十分敷衍的缝了回去。
果然如他所料,重新缝合的胳膊就连弥合的缝隙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就在温楚宁沉思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状态的时候,肩膀蓦地被拍了拍。
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被拍了一下肩膀,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体验。
温楚宁的第一反应是,袭击对方。
“是我。”
熟悉的声音。
是孔西。
看方向,孔西应当就是从书柜那里跑过来的,温楚宁沉浸在四肢被嫁接的震惊里,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孔西的状况并不好。
青白色的皮肤,大而双的眼皮耸拉着,眼窝深深凹陷,离得近了,能闻到浓浓的血腥气。
“你进来之后发生了什么?”
孔西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掀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白色的衣服已经被不知道是血还是泥弄的狼藉不堪,纵使温楚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依旧忍不住心惊。
深红色的血肉反卷开来,一眼能看到腰部的白骨。
“谁伤的你?”
“我也没有看见。”孔西语速极慢,简单的几个字都要耗费他大量的心力,“站在门外的时候,我听
到了召唤。”
“它在召唤我。”孔西看向巨树,眼神再一次流露出痴迷。
温楚宁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孔西回国神来,抱歉的笑了笑,接着道:“我知道的,我心里知道不对劲,可双脚怎么也不听使唤,居然走了进来。”
“我很害怕,但是想回头的时候,却找不到路了。”
再一次沉浸在恐惧里,孔西眼底写满了绝望,看向温楚宁的眼神有些歇斯底里:“你懂吗?我明明能看见你们就在门外,我能看到门的存在,却死也走不过去。”
“我尝试了很多次,直到有一次,我放松了警惕,有什么东西从身后袭击了我。然后我就放弃了,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孔西说完,久久没有等到温楚宁的回答,抬起头正巧撞上温楚宁的目光。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