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沾染,可这红和他耳边尾巴上原有的红又大不相同,更像是褐色的脏污,将蓬松的毛发拧成了一簇簇的。
但他无暇顾及这些。
背上的青年即使在这样的颠簸之中,都没有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呻/吟,本来是最不能忍的人,这回干脆直接痛晕了过去。
白狐甩了甩头,不远处就是火车的车头了,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逃了这么远。
后视镜里能清晰的看见,身后潮水般的丧尸又涌了上来。
不论他有多么强大,只要不能一次将整个蓝星炸个干净,这些丧尸就不会彻底的消失。
技能的时间就快要到了。
人类的奔跑速度远不如白狐的形态,更何况他还要背着白修雅。
白修风立刻从商城里将所有有速度加成的道具都加入了购物车,只等着技能失效的那一刻给自己套上。
他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最后一秒的时候,后视镜的镜面闪过一道刺目的光,一个笑容诡异做工粗糙的——娃娃,伸出了藕节似的手,从镜子里爬了出来。
***
市中心CBD高档写字楼里。
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气质邪佞的男人双手插着兜,尖头的黑色皮鞋踩在光滑的地砖上,在午夜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整层楼都太安静了,以至于脚步声产生了回响。
忽然,他路过一扇门前,玻璃炸裂开来。
无数的碎玻璃渣狭裹着爆破的威力,从他的颊边蹭过。
脸颊很快就见了血。
鲜红黏稠的血液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给男人平添了一份诡异的绮丽。
男人连插兜的姿势都没有变,绕过从破碎的门里窜出来的阿飘,接着往前走着。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厕所。
也是大厦里员工的摸鱼圣地。
男人走了进去。
厕所的门是被拖把压着常年敞开的。
却在男人进去的瞬间合上了。
水龙头在没有被人触碰的情况下被拧了开来。
清澈的液体落下,变得浑浊,紧接着变成了一股股散发着恶臭脓腥的红黑色液体。
男人无声的扬起唇角,迈步走到了最后一个格子间,抬起长腿,一脚将门踹了开来。
门把上的红色血掌印被踹的只剩下了半边。
男人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