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力般的搭在了李玄的腕子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放、开。”
眼底闪过浮夸的惊喜,李玄笑道:“还能反抗,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恩——”温楚宁仰起纤细的脖颈。
失了血色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晃眼,如流水般的黑发缠绕其上,被湿漉漉的脖颈黏住了,像是只濒死的天鹅。
“啊——啊——”第一声呻/吟出口之后,温楚宁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低低的哀鸣。
眼前似是有什么在晃动,温楚宁不管不顾,一口咬了上去。
口腔里很快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脑子有短暂的清明,温楚宁看见李玄笑着俯身,悄悄对他说:“你哭起来的样子,让我更兴奋了。”
“如果能从这张痛苦哀鸣的嘴里,听到像样的求饶,一定会很有趣吧?”
刹那间,李玄噙着笑,垂眸看向他双唇的模样,和记忆长河里的某一时刻重叠了。
他对李玄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是个难得的放晴的冬日。
将军府上十分热闹,一窗之隔,窗外李玄一手带大的士兵们从清晨就开始了校练。
“嗬嗬”的声响清晰的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一下、一下,敲在耳
膜上,提醒着两人刚刚在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
温楚宁撑着李玄半露的胸口起身,眉头轻皱,眼角染上一层薄红,沁着水渍,唇色有些苍白,脸上却带着某种戏谑的笑意。
李玄仰躺在床上,只穿着纯白色的里衣,单薄且凌乱。
乌黑如墨的发丝散乱的铺在身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少年将军初升朝阳般藏不下一点污垢的双眼失神的看着房梁,半晌凝不到一处。
温楚宁穿好衣衫,揉了揉隐痛的腰,转身正欲调笑两句,惊愕的发现,李玄竟然哭了。
就这么嫌弃他?明明他才是被上的那个。
唔,好吧,李玄确实是躺着的那个。
温楚宁俯下身,想要擦干某人眼泪顺带嘲讽两句,腰侧一痛,唇直接贴上了某人的眼皮。
“你哭起来的样子,让我更兴奋了。”直起身时,温楚宁将计就计道。
“如果刚刚能从这张痛苦哀鸣的嘴里,听到像样的求饶,一定会很有趣吧?”
李玄不说话,黝黑的眸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