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同,病房里的人都不见了。
直到倒数第二间,那里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样的搏斗,靠近走廊那侧的墙被劈裂了大半,摇摇欲坠的。而房间门口歪歪扭扭的卡着一个铁质的小推车。
温楚宁双眼微眯,这车是运送尸体的。
靠近最后一间病房,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
因为房间里传来影影绰绰的声响。
温楚宁比了个“嘘”的手势,属于青年的紧实柔韧的腰肢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悄悄探出头去——
孔西还在等着温楚宁的指示,结果,温楚宁像是离弦之箭,眨眼间就冲了出去。
孔西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连忙跟了上去。
可看清房间里的景象后,脚步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
年过半百的机长躺在床上,眼帘合着,生死未知。
皮肤白的毫无血色,穿着淡蓝色长袍的男人站在他的床侧,手里拿着一根针管,长长的针已经刺进了机长的颈侧。
眼看着针管里的液体就要尽数被推进机长的身体里。
孔西瞳孔皱缩。
【安和病院规则一:请记住,住院部医护穿着白色工作服,遇见所有在住院部自称医护却没有穿着白色工作服的,请勿攀谈。】
第一天的规则立刻浮现在了脑子里。
温楚宁不可能不记得。
“不要和他说!”忽然之间,温楚宁冷静的声音刺破迷雾,再次让孔西清醒起来。
是的,温楚宁不可能不记得这第一条规则。
但同时,找到机长也是他的主线任务。
温楚宁可以一走了之,但他没有这么做。
孔西也冲进了房中。
穿着医生袍的男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黑发黑瞳称得上清秀的脸看清温楚宁的瞬间缓缓裂开。
“你们是哪一房的病人?深夜四处乱跑可是很危险的哦。”
多亏了温楚宁的大声呵止,不要和男人说话的念头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脑子里。
孔西闭紧了牙关。
男人说话的功夫闪身避开了温楚宁的一记飞踢。
然而温楚宁早就料到他会有此反应,当即手撑在病床上,狠狠往下一摁!
不堪重负的铁床头重脚轻,立刻竖了起来。
孔西看上一眼就知道温楚宁想做什么了,他毫不犹豫的从背后死死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