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的风里,柳桃的声音忽高忽低,若有似无。
“我告诉过你,别管闲事!”
“可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处处压着你的好朋友吗?成绩比你好,长的比你漂亮,将你踩在阴影里的好朋友吗?”
“不是这样的……”
“怎么不是,你们梳着同样的发型,用着同样的发饰,有人看过你一眼吗?所有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她对我很好,她给我补习,还给我带早餐。”
“她对谁都这样,你有什么特别吗?还是你想和她一个下场!”
“她只是好心。”
“圣母就该付出代价!这是她活该。”
柳桃在自言自语。
就在温楚宁思索着这些话的含义时,她已经近在咫尺,她又问了一遍:“这是她让你送给我的吗?”
近看,柳桃的双眼是无机质的纯黑,像是某种能将一切都吸进去的黑洞。
只是一眼,温楚宁就感受不到掌心的疼痛了。
他站的很高很高,像是漂浮在空中,可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一切。
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然后一头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群人冲进牢里,将他从牢里拖出来,绑在了木桩上。
占着盐水的鞭子一鞭一鞭的挥下,每挨一鞭,那些人就要问他一遍:“宫变究竟是不是你策划的?!”
他的囚衣抽成一条条的,几乎遮不住身体。
痛的额上冷汗密布,他虚弱的闭上双眼,睫毛还止不住的颤,可他依旧不肯开口。
那些人怕真的打死了他,只得又将他扔回牢里。
最后,一身明黄,面如冷玉的少年走到了牢里。
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莫辨。
他抬头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年,心情称得上愉悦。
没错,他很欣慰。
他亲手带大的狼崽子,终于学会咬人了。
只是那些阴谋算计,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他。
小狼崽子用鞭柄抬起他的脸,看他的目光幽深,这个眼神他熟悉,是男人看着自己女人的眼神。
直到那一刻,他才想起李玄曾经对他的警告。
小狼崽子俯身,他嗅到一阵龙涎香夹杂着某种古怪的药味。
“仲父若是愿意雌伏,我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