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宁踏进404的瞬间面板再次弹了出来。
面板上多了个五彩缤纷的转盘。
强森的声音响起：“请嘉宾驱动转盘，随机抽取末日相爱第一幕合照的拍摄姿势。”
温楚宁心念一动，转盘就自己转了起来。
速度并不快。
指针从：骑在对方身上/十指相扣/捧脸对视，一一划过，最后停留在——
“踮脚吻。”
还没容温楚宁细想，常善问他：“嘉哥让你来取什么？”
“取一本书。”温楚宁早已想好说辞。
【哈哈哈他说的好自信。】
【常善比他更了解武嘉吧，这么说真的不会露馅吗？】
【这叫艺高人胆大，我有点想买股这个新人了，感觉他会是高玩的苗子。】
【话别说的太早，说不定他马上就要被常善看穿咯。】
【那你敢打赌吗？】
上一条弹幕没了声音。
因为倒立吃屎君的贡献，现在在温楚宁的直播间，打赌已经成了一个梗了。
“那你快点。”
武嘉没有任何怀疑，双手抱胸站在门外。
常善这是在避嫌。
温楚宁勾了勾唇，比他想的更忠诚呢。
他并不是随口撒的谎。
穿过走廊的时候，他看到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里，大多数恶行都有武嘉的参与。
不知是受到某种规则限制，还是他这个身份对武嘉的畏惧已经刻骨铭心。
武嘉出现的所有画面里，他的脸都像是抽象的画，扭曲模糊，温楚宁唯一能看清的只有武嘉每次出现时手里拿着的一本黑色封皮的书。
想来是个爱读书之人。
他又一次赌对了。
【他真的好强。】
【是啊，比起会编，重点是敢编吧，别说是对着常善，就是随便一个小罗罗NPC，我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1，未来可期。】
未来可期的温楚宁在抽屉里翻捡着，面色却越来越凝重。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他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
简言之，温楚宁是个文盲。
管家下发任务时将文字自动翻成了温楚宁认识的，可眼下看着这些书上的字，每一本都是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