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休息,只留下几颗星星像是在放哨
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云层被裹挟的水分拉得很低,压在头顶像是快要崩溃的天花板。
空气像是闷绝室息了一般,一丝风也没有,鼻尖嗅到的只有晦涩的泥土腥气。
沈聿然哭晕在长赢的怀里,长赢本想送沈聿然回房,但他害怕主子会出现什么意外
哪怕就是离开一分一秒,他都觉得赌不起,便唤出同他一辈出来的长季,他们都是南晞一手培养出来的
只不过长季一直在外,这两天刚刚回来,也是他怕主子会出现意外
听到外面渐渐消失的哭声,容晞知道,不能再耽误了
只见淡淡的银色光晕笼罩在容晞周身,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流动的花纹,巧夺天工,精美绝伦
容晞猛的身子向前倾,“噗”,鲜血染红一片前襟,就连面前也扬起一片血雾
“主人”麒麟声音颤抖的看着面前即使如此狼狈也依旧淡定坐在床上的人
……
破晓时分,天际晨星闪耀,东方泛白,微风吹拂着幢幢树影,空气清凉如水,晨露在草木的细叶上闪烁着幽光,微明的曙色渐次勾勒出来楼宇,轮廓依稀可辨
皇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陛下,臣有本启奏”御史率先站了出来说道
宋湛霖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挥手示意,御史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抚了抚袖子,表情庄重,面露难色,直直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响头
“启禀皇上,臣请皇上明示,为何不查国师死因,还将国师曝尸不得安宁,臣觉得,皇上应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他那气宇轩昂的脸庞上,有着风起云涌的复杂之色,眉宇间透着思绪万千的纠结。
国师的名声极望,若是如此对待国师,怕是会影响民心所向
御史是真真正正的保皇党,是皇帝的得力助手,他的确是从大局出发,并非想逼着皇帝做出选择
于是他一直低着头请皇帝给他一个答案,还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莫要失了民心。
宋湛霖刹的脸色发白,微微颤抖的双手,变得一片冰凉,他隐隐感觉到了牙齿咯咯作响,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手指尖狠狠扎地向手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若是严陌对霁华有着不一样的心思,